“是,是你找人去恐吓的,你还恐吓了老迈老二成果屁用没有。”
还说到家里人多了,怕住不开,他们想用一用老屋,特别卫成那间,搬出来住着没准能沾点喜气,如许十几年后又考出个进士老爷。
她看着皱了皱眉,砚台焦急了:“娘看不明白?给我看看?我会的字儿多,我来认。”
吴婆子听着这名也撇了撇嘴:“我们一方民风生了儿子得取个贱名,名儿越贱人越好带。陈氏就是个不靠谱的,没看出来李氏更不得了,落第都取出来了,她咋不直接叫状元落第呢?还盯着老三住过那屋,故意揣摩这些歪门正道就没想着把心机用正,还跟我抱怨说乡间糊口艰巨,要我说都城才艰巨,乡间多清闲安闲!”
砚台一听这话,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我看看。”
听着这些卫成感受内心结壮,他略微有些走神,被砚台给揪住了。
姜蜜正要劝,砚台从坐墩上滑下来,走到吴婆子中间给她拍背:“没信来的时候每天盼,信来了又说还不如充公到,你们大人真奇特。”
卫成一低头就瞥见纸上尽是傻粗黑。
吴婆子只要一骂人,隔壁院子都能闻声,卫成还在教砚台写字,闻声这声儿他执笔的手一抖。
有些东西,你日日盼着它不来, 你不想了它奉上门来了。
“过年的时候听奶说了好多回,这几天没说了。”砚台说着跑去灶屋,扒着门方喊正在监工的吴婆子,“奶啊,故乡来信了。”
卫父把信递到姜蜜手上,姜蜜接过来,扫了一眼,信封上只写了交给谁,没说明是谁送的。
“哎哟他还不如别写信来,真是气人来的!”
此人扫了带出门的主子一眼,那主子从速上前去叩门。
“别问我,不晓得。”
“甚么信?”
“是吗?”
“费事你, 出来喝口热茶?”
吴婆子瞅了砚台一眼。
等卫成读完,姜蜜问他:“二嫂又生了个儿子叫落第?这名取名给侄儿压力太大了吧。”
“还是不了,也不是我自个儿的铺子, 还得去给店主守着, 不好出来太久。”冯掌柜内心门清, 这会儿卫成人在衙门里,出来也说不上话,他没多担搁回身走了。看他出了胡同卫老头才回身进院子去, 出来就瞥见猎奇望过来的砚台。
也不消问,几句话的工夫爷俩进屋了,那封信就搁在桌上,卫成迈过门槛出来就瞥见了,他挪了个坐墩过来,伸手要拆。拆信的时候家里人连续过来,姜蜜都听到动静把宣宝抱过来了。吴婆子慢一点,她催着金环泡了碗茶,端着茶来的。
“姓严,严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