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啥?你接着说……”
“你接着睡一觉看看,看能不能续上?”
“早晓得我就上门提亲去了!娶返来把她当菩萨供着也成啊!”
就闻声吴氏应了一声:“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拍门干啥?”
“梦里头电闪雷鸣的,就仿佛天被桶破了个洞穴,雨下得很大,雨滴砸在身上都感受疼。”
甚么旺夫克妻的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听的人信了,越想越感觉是那么回事,就有人悔起来。
“怪不着你,谁听到一声巨响都会吓得醒过来。再说天老爷奉告我们暴雨要来已经很照顾了,贪婪不敷把稳折了福分。老太婆本来就是瞎出主张,梦都断了哪还能续上?”
姜蜜添了两大碗干饭,压得实实在在端上桌,接着把蒸蛋和小菜汤端出来,又切了颗泡萝卜,将碗筷全摆好,看公婆在外头洗了手坐上饭桌才回灶屋给本身添了碗饭。
“那倒没有,他得的第二,只要三两。”
“现在咋办?那一声巨响到底是啥?是不是雷公劈死人了?”
哪个村都一样,都有群碎嘴婆子,她们平时就爱聊点店主长西家短的,哪家结新媳妇,哪家婆娘有身,哪家母猪多下了两端猪崽都能成为饭后谈资。托她们的福,卫成获得府学先生正视还在测验中拿一甲领了夸奖的动静就这么分散开来。
卫父没掺杂进婆媳两个的对话内里,等她们说完了才道:“本年也怪,算起来有个把月没下雨了,这么干下去谷子恐怕长不好。”
陈氏从速说她家里没蛋,吴氏一听这话,乐了:“你那鸡干吃食儿不下蛋?还不杀留着干啥?”
……
姜蜜没接这话茬,说饭菜都好了,问爹返来没有,返来便能够端菜上桌。吴氏走到院坝下,朝着庄稼地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男人扛着锄头走在村道上,快到家了。
“大郎二郎那头要不要打个号召?”
“传闻镇上粮价涨了,有些感觉本年收成恐怕好不了,筹办趁粮价还没涨疯先买一点返来。”
几个婆娘在村里那颗黄桷树的树荫下闲谈,大郎媳妇挎着篮子从中间颠末,闻声几句,当时就有些胸闷,归去又让毛蛋闹了一场,说老屋那头在蒸蛋蛋,他也想吃。
“娘明天返来得早。”
“卫三郎他捎了五两银子返来??”
“吴婆子本身说她儿媳妇是旺命。”
“我攒的鸡蛋卖了,家里没有。”
卫父还揣摩着,姜蜜插了句嘴:“我估摸有转圜的余地,爹娘不消焦急。”
吴氏跟着舀了两勺,说:“这么大一碗,是打了两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