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松了口气,问:“我爹他们都没事吗?”
姜大伯一家挺欢畅的,虽说送来的都是细粮,估摸二三十斤重,那也好啊。姜蜜不给送这些,老二一家就得靠着他们吃,得了这二十多斤粮食他们起码能少贴一点。大伯娘还说姜蜜孝心好,她嫁出去了内心还是想着娘家人的。钱桂花之前一门心机惟着她被埋了那些东西,压根没记起姜蜜这号人,现在她记起来了。哪怕继女传闻娘家出事立即送粮食过来她也并不打动,不要说打动,她内心恨毒了。
“是不是我娘家……?”
半仙就说他们藐视了姜蜜,她命还不好破,如许还得再做一回法事,要加钱。
这时候,卫大郎和卫二郎也出屋来:“爹,娘,你们听到没有?刚是咋了?”
姜蜜从灶屋里出来,就瞥见屋檐底下一样迷惑的公婆二人。
雷打了得有大半个时候,这场雨下了好久,连着一夜不断,第二个白日才渐突变小。村里其别人家松了口气,雨来之前他们盼着,真来了又怕它下太久,这么大的雨下个一天一夜就有费事,水排不出,低凹阵势的屋子能够要淹了。
“那些禁得住压,被埋了也能挖出来。”
“不是,必定不是。”
没有,今儿个全都没有,没人敢往外跑,他们乃至不敢往屋檐下站,站出去就感受雷要砸在本身头上,要没命了。
“其他东西呢?被褥衣裳这些。”
父子三人说走就走,他们出门那会儿中午没过,返来都该宵夜了。卫父边喝稀饭边说:“垮那一片太大,忙了一下午没挖个甚么花样,跟着天要黑我就返来了,我还趁便去田里看了看,还好,没大题目。”
话是卫父说的,吴氏听着一颤抖。
“我们北坡归正没垮,是南坡出事了?????”
想想也是,假定真是那种天灾,家家户户都不利,偏他们把东西全弄出来了,这交代不畴昔的。
“能够雨下得太大,把南坡给冲毁了,垮了好大一片。”
姜大伯他们感觉这还是要衙门派人手来,这么一场暴雨以后谁家没事?哪能从早到晚去山脚下挖泥巴?至于说埋了那些东西,啥时候挖出来不都一样?银子和铜钱又不会坏,至于说坛子缸子这些,现在挖出来也没个好的。说到底那头急也没用,还是等等。
“我在想是不是地龙翻身?”要真是,说闻声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就说得通了。
“仿佛不是地龙翻身……”
吴氏终究想起来了,姜家的屋子是背景起的,不止他们,那一排有好几户人。山一垮,他们丧失可大了。吴氏看向男人问现在咋办?毕竟是亲家,那头出了事总得要去帮帮手。
为这个事,钱桂花要跟人吵起来,这时姜蜜拿着粮食来了。
前次出那笔钱就让钱桂花把心都痛木了,成果竟然没办成事,这回还要更多,她差点气疯。
卫大郎问她哪边眼皮跳?
“弄清楚了。”
哪怕都说人没事就好,屋子没了还能再建,钱桂花还是想不开,她在姜大娃家一夜没睡好,凌晨起来随便吃了两口又要去山脚下挖泥巴,还让大伯子一家全都抄上家伙去给她帮手。
卫家兄弟从速应下,问:“三郎是不是要返来了?我们两个有点磕碰还没啥,只怕三郎返来路上出点事。”
雷公劈到他家?
“老婆子你装点粮食,明儿一早我给亲家公送去,尽点情意。我们地里也另有活,就不去那边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