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公闻言,直接噤了声,余光偷偷去瞥光熹帝的神采。
崔公公几近不敢往下想。
光熹帝见是齐贵妃,很快把肝火压下去,撑着额头道:“永和宫昨夜莫名其妙跑了只牲口出来吓到二皇子,再加上受了凉,现在高烧昏倒不醒。”
宋巍本来也只是跟他开打趣,碰到那种环境,他和婉婉不成能不出面挡着,当下听宋元宝这么说,瞧着态度还算马草率虎,就没跟他计算,只是叮嘱他要戒骄戒躁,别一寻着机遇就臭显摆,让人看了笑话。
将碎瓷片全数放到托盘里,齐贵妃站起家,始终没去看光熹帝,声音一如先前那般,不轻不重,“既然皇上表情不畅,臣妾便不打搅了,先行辞职。”
捏着齐贵妃下巴的手松开,光熹帝尽量安抚她,“这件案子,朕会给熙儿一个交代。”
猜到赵熙能够在沐浴,宋元宝没有去找他,回到偏殿把本身扔在大凉床上。
这个“们”字,意义非常深远。
光熹帝端着汤碗,还是感觉气不过,“啪”一声将小碗扔在地上。
宋元宝被训了一顿,最后是耷拉着脑袋回的玉堂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