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长倾猛地翻身坐起,困意醉意刹时荡然无存,直接穿衣出门。
夏侯云歌翻个白眼,盖着被子,背对他的方向。
“只怕甚么?”
夏侯云歌也坐了起来,透过窗子,望着轩辕长倾仓促拜别的背影……
柳依依闭紧眼,死死咬住嘴唇,硬是不收回丁点声音。
只要那样的女子才不会任人凌辱吧。
柳依依心口怦怦乱跳,不敢有涓滴抵当,任由太后的指甲划破她细嫩的肌肤,流出殷红的血滴,愈显她脸颊惨白无色。
柳依依脚步踏实地走出甘泉宫,直到远远瞥见,那高颀秀挺的身影,才晓得,是真的逃出了鬼门关。她发足跑向轩辕长倾,却差点被凸起的石头绊倒,幸亏他一个闪身缓慢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拽住。
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更紧地抱住柳依依。
他们没有看到,夏侯云歌就站在不远处的一片菊花丛中。
柳依依柔弱的身子,蓦地震颤一下。
柳依依咬紧嘴唇,硬是不收回涓滴声音。面对灭亡越来越近,还能保持无声的回绝,太后扬起唇角,终究对这个老是弱柳扶风净水普通的荏弱女子多了一分体味。
“长倾……你来了……”
夏侯云歌此次是真的明白了轩辕长倾这个男人,真是无处不算计。
世人岂会不晓得,摄政王只是找个借口敷衍昨晚之事。可摄政王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再没有来由刨根问底下去。何况,被牵涉之人还是太后,太后都没有任何意向,他们又跟着掺杂甚么,以免反被连累。
“就是啊,现在是敲登闻鼓,若也来个烽火戏诸侯……”世人一阵点头。
“长倾……”
“千万别说话,别收回任何动静,我就寝不好。”轩辕长倾闭着眼睛提示夏侯云歌。
而现在,夏侯云歌才是第一劲敌,不如就先与这个小小医女联手,以后再另作筹算。
一旁的钱嬷嬷走到柳依依面前,说,“那摄政王妃不过有摄政王的庇护才存活至今,王妃背后没有任何权势支撑,她的命就如一根浮草。只要有被她和王爷信得过的人,暗中动手,定能一击即中。”
甘泉宫。
太后理了理柳依依混乱的长发,一缕一缕顺好。声音是那么的慈爱驯良,“哀家只是尝尝你,瞧你吓得,哭甚么哭。你是个有韧劲的好女人,今后在倾儿身边,哀家也放心了。”
夏侯云歌裹紧身上被子,忽觉如许连日下雨的春季,真的很冷。再偶然就寝,便撑了伞,和小桃一起走出琼华殿。
“王爷,依依女人被人奥妙带去了太后的甘泉宫。”
太后涂好药膏,轻声说,“你应当晓得,来甘泉宫的事不能外泄。倾儿生性多疑,你来过哀家寝宫,倾儿不定如何思疑你。自此再不待见你,也未可知。归去吧,好好照顾倾儿。”
甚么喝酒庆贺一下,不过也是他早就心中悄悄摆设的一个战略罢了!
柳依依跪了好久,太后才出声,只是问了她一句话。
“现在天下将将一统,而君家兵权也才夺下。摄政王会在此时被一个仙颜女子丢失神智?未免过分偶合。要我看,这场戏只怕是摄政王一手策划。一个亡国女,当真就有胆量敲响登闻鼓状告太后?保不准是摄政王想借用此计将太后肃除。君家,应当是真的到气候了。”
“皇宫争斗,多少母子兄弟反目,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