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没心机与他唇枪激辩,冷声问,“你来做甚么?”
“都下去吧,今后不必来存候。”夏侯云歌对她们两个有些不耐地摆摆手。
“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遇,王妃可要珍惜。”轩辕长倾低声咬牙,眸中掠过一丝幽寒。
墨客不忍公主捐躯本身保住爱人和孩子的苦心付之东流,他给女孩取名叫赤雪,忍痛带女儿避世隐居,可没几年就烦闷而结束。
“我又无罪,何来将功折罪一说!”
不如给她一把刀,杀鸡宰羊手起刀落,洁净利索不带一丝犹疑。
“你二人如此诚心,我怎好不给你们表示的机遇。本日起,就来紫荆苑当差,贴身服侍我吧。”夏侯云歌语气端重,涓滴不像打趣。
轩辕长倾一扬手,俩人从速端方低首站在一侧。轩辕长倾一起走过,连眼角都未余给二人,直接进了夏侯云歌房中。
“你说对了!就是这块玉,我暗中派人搜遍整座皇宫,一无所获。你是南耀先皇独一的女儿,一国珍宝,必定传给你。”轩辕长倾手中折扇勾起夏侯云歌的下颚。
“王妃对巫族很感兴趣?”他的声音不冷不热,似有摸索之味。
“传闻南耀皇宫有一宝贝。”
看向手边残破的古书,这才恍然想起,这本巫族传中,有提到过龙族公主化成的石头,名叫龙玉。
轩辕长倾却看也未曾看她们一眼。
“如何?你们不肯意?”夏侯云歌调子一挑。
轩辕长倾弯下崇高的身躯,长发垂落,散开如有似无的淡淡兰香。声音很低,拖着很有深意的长音。
轩辕长倾站在窗前透出去的一片光影里,容色沉寂无澜,一袭金纹紫袍,亮的有些刺目。
现在夏侯云歌小月子已有半月,身材好了很多。轩辕长倾只好派两位夫人前来存候,攻破谎言。
惠兰绢帕掩嘴,羞俏一笑,“是王爷心疼王妃,怕内里日头太热晒着王妃,想要金屋藏娇。”
夏侯云歌秀眉蹙起,“随便拿了一本书看,谈不上有兴趣。”
“十年前的事,你觉得这么就算了!”他低喝一声,眼中涌起浓浓的恨意。杀身下毒挑断经脉之仇,任谁都不会一笑泯过。
剑兰蕙兰只是与夏侯云歌客气客气,她便真的将她们留下来贴身服侍。
建兰和惠兰齐齐昂首,惶惑望着夏侯云歌,一副欲言又止,想要回绝却又不敢违逆的挣扎神采。
自从夏侯云歌大婚后,就没踏出房门一步,贴身服侍的只要青莲和小桃,又有魏荆入府请脉开方,顿时谎言四起。
夏侯云歌总感觉这两位柔弱美人,说话有点不对味。顺手拿起中间的册本,温馨翻看起来。
而公主身后,故事还没有结束。龙玉收回刺目标红光,重生了墨客。墨客见公主化成石头,肉痛欲绝,本想带着石头跳海殉情。不想龙玉又收回一片如血红光,临海之岸下起漫天红色大雪,飞飞扬扬如柳絮飘飞。就在那一片红色的大雪中,一个莹白如雪的女婴在一片明光中降世。
何况,这本残书,也没看懂。
轩辕长倾终究发话,建兰和惠兰这才如同大赦,端方施礼,小步退下。
夏侯云歌挑眉,不明其意。
如此讹传对轩辕长倾极其倒霉,哪有新婚就将老婆囚禁,且还是前朝皇后。
好熟谙的名字。
那女婴恰是龙族公主和墨客还未出世的孩子,龙族公主用尽最后一丝神力汇入女婴体内,保住了女婴性命出世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