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夕看着面前这瘫软的形状,道,“不可就在山上住一宿,我一会儿下去叮咛石忠儿……”
莞初应着就挽了袖子往灶房去,齐天睿转头瞧着,见叶从夕坐到了他身边。
齐天睿起家,似是起得猛,头有些晕,抱了肩,单独回房去……
“把饭端过来吃一些?”
叶从夕没搭话,只把手巾又湿了湿,敷在他的额头……
叶从夕悄悄点头,“长进了。”
“哦,原~来~如~此!”齐天睿拖长了音儿,恍然大悟,那病中的鼻子更加塞得短长。
“是么?我去瞧瞧。”
鸟儿一样的声音,不知为何喜成如许,只见她解了大氅搁在竹椅上,齐天睿便也候着她来服侍,岂料那丫头打身边儿过丢下一句,“你不能脱。”便跟着叶从夕欢畅地往背面去了。齐天睿在房中站了站,本身抬手解了大氅,扔到了那白狐大氅上。
“屋中局促,不便敬茶,”叶从夕得救道,“后亭请吧。”
叶从夕手窝里捧着那只小盅走到炉边,在对座的竹椅上坐下来,两肘支在膝上捂着那杯茶,陪在她身边,并不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