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懒懒的一声,遮不住兴味。
跪在地上,那竹板子就在面前,茶青的色彩已经劈了缝仍然油光发亮,莞初不觉咋舌,天哪,这是打了多少次打成如许……
“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齐天睿握着竹板,重坐下来,她恰好跪在他膝边,痛斥道,“一个女孩儿家,不在绣楼上操琴绣花,你成日介往外疯跑!可知女训、可知廉耻?可知本身今后还要嫁人,另有夫君??”
“因为我,不,听,话!!趴下!”
他终是应了,莞初内心好是松了口气,“相公,明儿上元节,我给你包北方的元宵吃吧?”
齐天睿嘲笑,好你个从夕兄!你跟我说是在河边偶遇小童,与小童结缘,墨客啊,你真真是雅!一股火上来,“混账丫头!你的确是无所顾忌,胆小包天!!今儿个,我就代我那老泰山和你那死去娘亲好好儿经验经验你!跪下!”
“不准再偷偷往外跑。在娘家,顶多招来几句闲话,在这里,但是有家法等着你!”
见过闵夫人嚎啕的哭,见过千落无声的哀号,倒从未见过这么个哭得不依不饶、理直气壮的。一哭避百难,眼下,他是训、是问、是打、是骂,这丫头都是铁了心不再回应了,齐天睿一甩手把竹板子撂到桌上,长长叹了口气,好累,两手垂在膝头,目光落在那一朵小胡蝶钗上,呜哭泣咽地起伏……
“说。”
“相公……我,我不是……”莞初吃紧地想辩白,可不是甚么?不是有私交?就是要跟天悦说话?舌头都快咬下来,也说不清。
……
……
吓得莞月朔颤抖,从速往他跟前儿去。半尺之距,听获得他略是沉重的鼻息,莞初不敢昂首,“相公……”
不知是头不疼了,还是公然让她给揉饿了,齐天睿悄悄咽了一口,“你说的这些都是些贫民儿乐!”
“嗯。”
他一撩袍角坐下来,一抬眼,她的模样便端端现在他面前,连小鼻头冒出来的一点汗珠都清清楚楚。这么近,他两双握在膝头端坐,她几时站在他怀中,这形状……仿佛当年爹爹训睿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