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急了,对庄婆婆说:“这茫茫大地,您就是让我去找天安门,我打个车来回都要一个礼拜,您让我们上哪去找这座墓?不是我们不想找啊婆婆,是我们真的没时候了,等我们找到了,黄花菜都成冰了,再配点哈啤,我们干脆上老吕坟头前蹦迪得了,您说是不是?把宝押在这类但愿迷茫的事情上,我感觉……”
庄婆婆神采阴冷的降落道:“唯有辫子姑本人!”
老吕问:“何意?”
说完我转过甚问老吕:“吕团长你如何说?咱接下来是另寻前程还是决死一搏?你给个话吧。不管火线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跟布丁都将义无反顾!”
庄婆婆点头道:“好派头。”
庄婆婆道:“辫子姑用利刃,割下本技艺臂上的皮肉,将其晒干,沾在一具用小叶紫檀制成的木偶人上。待两个月后伤口复合发展出新的皮肉,因而再割,再沾,直到从她身上割下来的皮肉完整覆挡住了木偶人,便做成了具万鬼哀嚎的「人皮木偶」用于镇宅。要说这天底下最短长的辟邪之物,当属此人皮木偶无疑。因为它就是用辫子姑的皮肉做成的。你们想想这东西得有多短长,这底子不是普通东西能比的,也只要它,能撤除吕老身上的这只厉鬼。”
我惊道:“您也要去?”
布丁疑问道:“人皮木偶?那是甚么?”
老吕皱眉道:“那究竟何物,才是杀死她?”
庄婆婆的一句话,使本来正筹算分开的我们停下了脚步。大伙不由自主的齐齐转过脑袋,向庄婆婆看去。现在,只见她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
韩本初插嘴道:“另有我!”
我被她这话噎得半死,想想也是。
庄婆婆点头感喟道:“辫子姑庙里的香灰之以是能灭鬼驱邪,恰是因为它沾了辫子姑的名号,任何平常之物,只要与那位被尊奉为「天人」的辫子姑粘上干系,都能成为名震一方的辟邪之物。越是贴身之物越是强大。她生前用过的木梳,铜镜,枕头,穿过的衣服,戴过的手饰,这些东西在当时只要流入市场,那可都是大户人家簇拥争抢的宝贝。”
我赶紧诘问道:“庄婆婆,既然您说「人皮木偶」是辫子姑为了庇护先人拿来镇宅之用,而你恰是她的先人,那是不是说这件神物就在您家中?”
我们三人齐声道:“在所不辞!”
庄婆婆说:“越是与辫子姑干系紧密之物就越是强大,这此中启事,说到底还是因为辫子姑本人强大非常,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连她摸过的花花草草都能辟邪,各路牛鬼蛇神都要卖她三分薄面。可吕老你身上的那只,仿佛有些特别,能以煞气震碎辟邪古镜的厉鬼,我此生前所未见,我看我们即便获得了某些辫子姑当年贴身的遗物,也不必然能杀死她。”
老吕如有所思道:“庄婆婆,您的意义是说,越是与辫子姑干系紧密之物,驱鬼辟邪的服从就越是强大,对吧?辫子姑庙说到底是先人制作的,与真正的辫子姑干系甚远,不敷以撤除我身上的女鬼,你是想说,只要弄到一件真正与辫子姑有紧密干系的遗物,才气撤除我身上的女鬼,是如许吗?”
天人斋的院子中,阴冷的北风像个玩皮的孩子,狠恶的拍打着黑夜下的我们,也拍打着黑夜下的庄婆婆。她举目望天,仿佛在深思着甚么。过了好一会以后,庄婆婆眼中暴露一抹狠色,冷冷的降落道:“吕老身上的鬼,不是普通的鬼。要想撤除他,恐怕辫子姑庙里的香灰是不可的,这类小把戏对于普通的孤魂野鬼倒还尚且合用,可要对于真正的厉鬼,就显得过分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