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木偶刚爬上楼梯,翻板上面那小小的空间里刹时就长满了头发,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一团一团的头发就跟蜘蛛吐丝似的,将挂在半空中布丁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头发越聚越多,我手里的绳索也越来越重,我急的都快哭了,可我现在能做的只要双手紧紧拽着绳索,因为现在我只要稍稍一放手,布丁顿时就会被人皮木偶给拽下去。那样的话,就算是王母娘娘下凡也没用了。
老吕说完以后,压根不给我任何禁止的机遇,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翻板里!我哭喊,嘶吼,捶胸顿足。我像只狼狈的野狗一样,几近是爬着到洞口的。
老吕跳进洞内,直扑人皮木偶,扑灭了那颗罗生炎。顷刻间,熊熊大火将这个小小的空间烧的通红。浑身是火的老吕从火堆中冲了出来,用手去扒布丁身上的头发,那些头发一碰到罗生炎刹时就掉落了。已经烧成火人的老吕冲我吼道:“往上拉!”
你辫子姑不是牛吗,你不就仗着你是厉鬼,我们这些凡人拿你没体例吗,等我身后成了厉鬼,你看我来不来找你报仇!我要不把你给活剥了我他妈莫字倒着写!
因而我从速低头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差点没把我心脏都吓停了。辫子姑的头发就像是一根根极其藐小的铁丝,无数根如许古怪的头发,从布丁满身高低几万个毛孔中扎了出来,这些恶心的头发在布丁的血管中不断地爬动着,这类可骇的场面,作为旁观者的我光是看着都疼快疯了,就更别说布丁了。
我们这帮人跟你无冤无仇,可你却连这类前所未闻的恶毒手腕都使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没甚么可说的了,我槽你妈的,我们明天谁也别活了,老子跟你拼了!
韩本初交给我的那颗罗生炎,我将它放在了衣服兜里,可我两只手都在拽绳索,想掏都没手去掏,我想用小拇指把罗生炎勾出来,韩本初这个怂包都敢为了火伴而赴死,我莫老三固然胆也不大,但我总不能输给韩本初吧!我已经下定了主张,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我槽她姥姥的咱就谁也别过了,一起死吧!
话虽这么说,可离我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是假的,谁都晓得再过几秒钟,人皮木偶就会从楼梯里爬出来,这类环境下可不是老吕一句“稳住心态”就真的能稳住的。布丁惊骇的胡乱蹬脚,她越是乱蹬我越是拽不住她,我急的破口痛骂:“别他娘的动了布丁,给老子抓紧绳索,我一口气把你拽上来!”
行,辫子姑。
可不管我跟老吕如何拽,她王布丁愣是一点都没往上来,就跟卡住了似的,只闻声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凄楚叫声在我们耳边响起,老吕低头一瞧,顿时面如死灰,惊骇的对我喊道:“不好!布丁被头发缠住了!”
庄婆婆死前的画面,韩本初死前的画面,布丁妹被折磨的画面,这些令我肝火中烧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的从我面前划过。想到这里,我纵身一跃,就想跳下去跟那辫子姑唠唠嗑,问问她为甚么要如此心狠。不管她答复我的是甚么,我都会一脚踩爆她的脑袋,然后在一把大火中同归于尽。
人皮木偶爬楼梯的声响,吓得我们汗毛都竖起来了。狠恶的情感颠簸之下,布丁不但没能往上爬,反而又往下掉了一米,收回一声惊骇的尖叫。老吕仓猝对她大喊道:“别惊骇,稳住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