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他答案,她这才放了心,打了个呵欠。
将桌子重重一拍,“大胆!你可知,诽谤歪曲少将军,该是甚么罪恶!”
从他手上流的血很快在地上滴滴答答堆积成一滩,她跪在他身边,哭着伸手去掰他握着剑身的手,“你快放手,放手啊。”
“叶棠?”他故作轻松,“我渴了,手上不便利,你是不是帮我倒杯水?”
叶修庭徒手,将剑锋握紧。掌心,鲜红的血不住地流。
她是个祸害没错,辛辛苦苦培养的少将军,叶家的交班人,就要被她这个祸害给毁了。
他的丧事,倒是她的恶梦。
老将军保护后代,夕岚倒也不怕,抖了胆量,言之凿凿,“老将军如果不信,彻夜可到大蜜斯房里一看。夕岚愿以性命做抵。”
他知她在哭。
他缓缓昂首,迎上叶老将军肝火冲冲的眼神,“爹,儿子不孝,你杀我能够,但,你不能伤叶棠。一丝一毫也不可。”
“叶棠?”
她还是背对着他,甚么也不说,也不转过身来,肥胖的肩头不住抖着。
自将叶家和军中大小事件交给叶修庭后,那剑便随被老将军细心收好,没想到,再次出鞘,剑锋竟是毫不包涵对着本身的女儿。
夜风吹雨,地板寒凉,她衣衫薄弱,就跪在紧靠门口的位置,身子缩起,低低跪着。
她重重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桌子上就有现成的,她倒了一杯水,试了温度,谨慎递给他。
他拿了她手里的被子,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悄悄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是梦,都是假的。我一向守着你呢,别怕。跟我说说,梦到甚么了?说出来就好了。”
谁想那剑底子没有准期插进她的喉咙,她展开眼,见叶修庭死死握着剑刃。那剑是叶家宝器,剑刃前窄后宽,随叶老将军交战几十年,何其锋利。
直到大夫叮嘱了一番,背着药箱退了,叶修庭这才坐在桌子旁开口,“叶棠。”
叶棠闻声声响,仓促披了外裳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叶修庭跪在地上,叶老将军手里的剑已经颤巍巍举起。
现在,叶老将军见叶修庭公然从叶棠房间的里间出来,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怒道,“孽障!”
叶棠松了手,缩在他身后的被子里不再乱动,看着他背影悄悄一笑,没多久便睡了。
这里是将军府,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量,竟敢深夜来扰。带着一身怒意,他仓促起家到外间检察。
她回过神来,坐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