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如何了?”奔到山洞门口,邱哥儿问美玉王,美玉王向他指了指洞内:“霸道长在打马钰。”
“你却生得好一张厉嘴!”王重阳听邱哥儿一番话说下来,说道,“你们这一大一小,恰好就各走一端,没有一个让人忒费心的!一个只如锯了嘴的葫芦普通,闷头一声都不出;一个又只是巧舌令色,徒然显智露巧,说到修行,我倒不晓得你们究竟进界在那边!”说到这儿,不由把手中的木棍一扔,背了手到最内里的洞室去了。
这时美玉王走到洞口,背了双手看着天空当中超脱的流云,想了想又说:“这霸道长是得道之人,他的举止行动我天然非常不解,不过我想他总有他的事理。马兄弟,你拜师时候已久,也许内心明白他的所作所为事合企图安在。”
“大哥你要去哪儿?”邱哥儿赶紧问道。
一番话说出来,躲在洞口的谭处端等人都公开里翘起大拇指奖饰,郝大通干脆轻声说道:“好短长的小师弟!既给师父留了面子,又把事理说得如此透辟!”个个内心都已经把邱哥儿当作师弟来对待。
“试上一试?”马钰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美玉王身边一起看着天空的流云,流云超脱,自是无拘无束,他的心中不由一动:本身所求的自在安闲,毕竟还是要先突破当前停滞的。本身的停滞在哪儿呢?当然还是在内心。想到此他就看向邱哥儿:“好,我们就再试上一试!”
“哥儿,”马钰坐在床边,看着沉寂的洞内,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道,“哥儿,昨日多谢你互助,现在我且把我的一利器具都留给你,我要归去了。”
“向来没有见过做师父的打的这般狠!”邱哥儿想,一时手中却没有伤药,只得走到洞外,轻声问道:“各位有没有伤药?”谭处端在本身衣服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瓶来,“我这儿有。”递给邱哥儿然后跟着也进了山洞,世人都跟着一涌而入出去看马钰。
“唉,人家师徒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毕竟你现在还都没有入门,又何必多管阿谁闲事呢!”美玉王摇着头说道,“霸道长只说是为了让马钰修行有进,我已老朽,实在是看不出这沿街要饭和修行有甚么干系!”
“你且起来,”王重阳厉声说道,“我们没有师徒之分,我受不得你这么重的礼!”
马钰听了美玉王和邱哥儿的劝说,只是低下头去深思不语。
“大哥,我听人说,顺则为人,逆则为仙,若事情尽管往顺利的方向去做,也许走的就是下坡路;若肯往辛苦、艰巨处用力,或许就能突破面前的束缚,终能有云破天开的一天。”邱哥儿说道,“大哥,不如我们就再试上一试?”说完,他将带着些咨询的目光投向马钰。
“我要回家去了,”马钰说到此处心中不由一阵难过,“想当初师父化我削发时多么困难,没想到现在出了家却还是这般的难!或许我就该在家中尽管等候我的运气,只活到四十八也好,能活得更长也好,总不会比现在更难!”
邱哥儿回洞中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