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用果一愣,心想夏祥到底年青,怎会想到他升迁有望?他闲置多年,不但皇上早已记不起他的姓名,怕是连吏部遴派官员时,也无人想到他的存在。如果李鼎善还在朝堂之上,如果宋超度还是吏部侍郎,他高升一步也并非没有能够,只是当今……朝堂之上无报酬他说话,他如何再入皇上之耳?
“你倒是说话呀,你是荒唐还是朴重?”连若涵见夏祥一副拘束模样,手脚都无处可放,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由笑了,“夏郎君,你是在背书还是在念佛?”
幔陀和萧五骑马跟在前面,一左一右,萧五配刀,幔陀抱剑,如同两大护法。二人前面,另有一辆马车,车内是连若涵的丫环令儿。车前面,是一些金饰和换洗衣服,并无太多行李。连若涵在真定有宅子和财产。
“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滕正元抱拳一礼,也告别而去。
连若涵“噗哧”一笑,随即也板起脸说:“县尊请了,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望县尊为民做主。”
“三王爷有何必恼?”连若涵和金甲了解,清楚金甲的为人,是以在金甲面前并无拘束,“先生不要卖关子,快快说来。”
“另有谁会前来?”连若涵轻迈莲步来到夏祥身侧,方才众报酬夏祥送行,她站立一旁,并未近前,“如果故意送行,早该到了。此时未到,便是偶然。”
夏祥坐在连若涵劈面,离连若涵不过三尺之遥,车子闲逛,轻风徐动,暗香袭来,让他不免心猿意马。阳光穿过车窗,落在连若涵的脖颈之上,皮肤吹弹可破,粉嫩胜雪,又温润如玉,又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怎不让人意乱情迷?
“夏郎君,该出发了。”
“是。”连若涵低眉扎眼,一副小意温存的模样,倒还真像一个渴求获得彼苍大老爷为她伸冤的弱女子,“县尊此去真定,人生地不熟,小女子对真定还算熟谙,愿为县尊带路,愿为县尊先容乡绅熟谙。”
金甲一拍身边的一棵大树,咧嘴一笑:“公然不出老夫所料,老夫就晓得你能猜到启事地点,不负老夫对你一番淳淳教诲。多亏了你的药床药椅,皇上病情大为好转,是以皇上才亲身主持了殿试。本来是定下由三王爷代为主持殿试,此事,让三王爷大为恼火。三王爷还觉得是老夫妙手回春治好了皇上之病,厥后千方百计刺探一番,终究得知了药床药椅是你的奇思妙想,夏郎君,三王爷现在对你但是奇怪得很。三王爷好不轻易掌控了礼部,让文昌举凭借到他的门下,你却扳倒了文昌举。皇上病重,三王爷自发得继位有望,又是你的呈现让皇上转危为安,三王爷的继位大梦落空……”
曹用果也不等夏祥回礼,哈哈一笑,回身扬长而去:“老夫自本日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沈包神情凝重,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只化成了两个字:“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