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董七娘没笑,董四却被马小三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笑个不断,“老伯好辩才,不去瓦舍北里平话当真是屈才了。”
上京的文娱业非常发财,作为大型文娱场合的瓦舍北里多达四五十处,每一处可包容数千人,除了歌舞伎以外,另有各种艺人,平话者、驯兽者、杂耍者、玩把戏者,以及相扑、小品、技击、弓箭、蹴鞠、傀儡等等各种艺人。
“管他们是死是活,净说些不相干的事情。”董七娘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一脸不悦,起家就走,“天气不早了,该归去了。如何向王爷汇报,你早做筹算,别让王爷挑了不是。”
“若果然如此,王爷派我二人监督曹府,是怕李鼎善不知曹用果暗中投向三王爷一事,若他进京以后前来曹府,就是自投坎阱了?”董四微微皱眉,原觉得王爷命他和董七娘留意曹用果的一举一动,完整华侈时候,只是王命难违,他再不甘心也只好为之,听七娘一说,才豁然开畅,“听燕豪说,他已然查到了在李鼎善分开中山村之时,中山村有三人也同时分开,一人叫夏祥一人叫夏来一人叫夏去。三人同是李鼎善在中山村的门生。”
董四哥和董七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董四大名董时长,因排行第四,人称董四,在大理寺当差。董七娘芳名董祈娘,因摆列第七,人称董七娘。二人祖上本是前朝重臣,厥后家道中落,二人从小相依为命。
“夏来和夏去也真是命大,掉下绝壁都摔不死,山村孩子,公然皮实,哈哈。”董四想起收到的线报,说是夏来和夏去掉在了绝壁上面,二人一前一后掉落,别离被人救下,竟然都只是受了皮外伤,也是古迹,“夏来北上,夏去南下,这一对薄命兄弟,到现在也不晓得对方都还活着,也不晓得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说来讲去都怪李鼎善,要不是他,夏来夏去也不会走出中山村,循分地当一个村民,也好过远走他乡。”
“店家,来两碗馄饨,要多些香菜多些醋,酱油也要,不要辣菜。”
马小三和牛二娘见来了客长,忙收转意义,开端忙乎起来。
“王爷的心机我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猜对猜不对,都是错。”董四懒得去想太多,只想做好面前力所能及的事情,“倒是燕豪背着高见元在背后查到了夏祥、夏来、夏去三人,又有甚么目标?莫非是想操纵夏祥三人引李鼎善露面?李鼎善此时必定已在上京,三王爷布下了天罗地网,却没有发明他的行迹,可见他在上京除了曹用果和宋超度以外,别的另有策应,燕豪想借夏祥三人找到李鼎善的下落,也不失为一条好计。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也顺着燕豪的线索查下去?”
此时已是将近半夜时分,曹府门前的夜市仍然热烈不凡,别说少年男女有增无减,在欢声笑语中暗传情素暗送秋波,就连方才几乎被惊马撞翻的馄饨摊佳耦,年过五旬,现在仍然精力饱满,毫无倦意,热忱非常地号召每一个前来就餐的客长。
“摆起四方桌,来的都是客,这上都城是都城,来往的都是天南地北的客长,连番国、胡人都有,谁又记得住一个白面墨客姓甚么叫甚么?客长但是认得他?”马小三唯恐牛二娘情急之下一时失口,就接过了话头,呵呵一笑,“这墨客和别的墨客没甚么两样,就是更俊更白净一些,倒是很配小娘子,难不成他孤负了小娘子的一番交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