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也是让人不舍放开的,不一样的是,那边头温热细致,像一块乳酪,勾得人要上去尝一尝,尝尝是不是也一样入口即化。
费华修说得没错。
想起第一次在他家中过夜的时候,她底子就了无防备心,连寝室门都没锁。
费华修很有深意地看看她,“还是放到箱子里吧,免得健忘带走。”
说着,他还算体贴肠躲避了一下,面朝窗台,看着内里黑漆漆的竹林。
姜桃桃仰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成以!我又不是吃的。”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对本身的脸, “做完美容了?”
内里仍然在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日暮西沉, 成群的归鸟在最后一缕日光中穿越, 一头钻进碧绿的林海,了无影踪。
他见她绸缎一样的头发贴在红色枕头上,手掌往上触碰,冰冷丝滑。
唇舌盖了过来,姜桃桃紧紧闭上眼,牙齿也将下唇咬紧。
迟早是要被剥掉这层桃子皮,吃得连桃核都不剩。
在他身边越久,就越有种感受――
因为她还明白,费华修内心毫不但仅是表面如许的和顺随和。
姜桃桃摘下他的墨镜,是要他自惭形秽,而下方的那双诱人的眼睛正半眯起来,瞳孔里有笑意,映着夕照,映着她。
即便如许也让姜桃桃心跳减轻。
明天可不一样。
才刚一看畴昔,他就懒洋洋地开口了,“你这是,在用眼睛非礼我吗?”
泪珠子从眼角滑下来,浸在柔嫩的枕芯。
她语气弱弱地说,“你在干甚么?”
她在被窝里等着,玩手机都没心机。
正看着他肩胛线条入迷呢,他能发觉到似的转过身了。
再回床上的时候,费华修已经在背对着她吹头发了。
不过还好,这扇玻璃门的把手全程都没有扭动过。
力量差异,被他一掌控住藐小的手腕,她兵败将亡,另一只手也被礼服了,双双被他举起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她的身材被紧舒展住了,感官清楚深切到让她颤栗,统统的统统都是被动的,唯有接管他,包容他。
费华修心想本身是着了魔,才这么爱好她的皮相。
旅店建在高位, 站在此处能够张望到整片竹林壮观的气象。
他从她身前抬开端,料想以外埠苦笑了下,“你没睡?”
他声音困了,“跑甚么,也不怕盖不到被子?……睡吧,不碰你。”
当这一刻到临的时候,她的双腕仍然被紧紧制在头顶,即便她已经没有力量抵挡,他还是要刚强地束缚住她。
处于半梦半醒的那一刻,又被他的行动拉回复苏了。
姜桃桃憋笑憋得难受,不敢再呆在这四周,扯住他的袖子往前带,“快走快走!”
他吻得很慢很轻,像含着一块软软的奶油。
风穿竹林,收回飒飒声响,床垫像海上浮舟一样地颠簸。
他扬起眉梢,莫名说了句,“你如何不是?”
光有美人皮也是不敷的,喜好她荏弱顺服的身子骨,人老是乖乖的,被他欺负着也乖乖接受。
“对呀,我现在的皮肤是不是特别好?”
见他脖子下,红色的浴袍敞畅怀,她趴在他风雅暴露的硬实胸膛,眼睛不自发地往下方的几块腹肌转移。
难说,这会儿内心是不是正和她一样的设法。
并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只要他才气欺负罢了,就像一只认主的猫,让他格外有满足的成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