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恒见状,反而停下了行动,似笑非笑地问:“周遭,你这是认命了?”
挣扎有甚么用?除了让本身死得更丢脸,还能如何样?
可秦亦恒是谁呀?秦大爷是我能抵挡得了的么?就是在我身强体壮的时候,他想强要我都跟玩似的,更何况现在我被孕期反应折磨得形销骨立,衰弱非常?
约莫半小时吧,秦亦恒就结束了,在我的影象里,他很少这么快完事过。完过后,他并没有去洗濯,而是靠着床头半躺半坐,把我揽进怀里,点了一支烟。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跟我多说了,埋头在我颈间用力地啃咬,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手脚并用地推拒。
秦亦恒抽了半支烟,偏过甚看了我一眼,见我正不适地皱着眉头,闷闷地将烟掐灭。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安安跳楼的事情,那该多好啊!”秦亦恒欣然一叹,用双臂把我搂进怀里,抱得挺紧。
“你还晓得你怀着孩子?”秦亦恒哈哈大笑,“这个孩子,一早我就说不要留,你却偏要留,留着干甚么?今后你嫁给展睿的时候,真筹算让展睿喜当爹啊?”
安安的房间里挂了很多我的照片,秦亦恒也说我是安安的好姐妹,可见安安没少在秦亦恒面前提起我。安安既然是朱门大户的令媛蜜斯,交朋友甚么的必定不能随心所欲,秦亦恒晓得本身的mm交了个好朋友,必然会调查我,他对我应当有相称程度的体味。
我下认识捂住肚子,错愕地挣扎:“不成以!不准动我的孩子!”
“你说要嫁给展睿,是真的吗?”秦亦恒俄然问,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暗淡庞大。
我不晓得安安是如何对秦亦恒说的,会让他误觉得安安喜好陶志奇,进而变成安安被我抢了男人,愤而跳楼,但是这个认知在秦亦恒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除非安安醒来,亲口奉告他事情的原委,不然,秦亦恒绝对不会信赖我。
甚么环境?秦大爷这是抽了甚么风?好端端的,感慨人生呢?
他很等闲就制住了我的双手,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摁得死紧,我底子没有挣扎的余地。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把我的腿分开,一只手在我上面卤莽地揉了几下。
我下认识松了半口气,但一瞥见他那阴狠非常的眼神,我还式微回胸腔里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警悟地诘责:“你想干甚么?!”
我停止挣扎以后,秦亦恒跟着放缓了速率,一边顶弄,一边嗤笑着问:“如何不骂了?如何不动了?叫啊!骂啊!我听着呢!”
我心一凉,原觉得秦亦恒只不过是晓得我去见了甚么人,没想到,他竟然连我跟展睿说话的细节都晓得!
我咬了咬牙,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秦亦恒好不轻易俄然抽风,天恩浩大,情愿放过我,我怕一个不谨慎,不晓得又踩着哪个雷区,会把本身炸个别无完肤。
我皱了皱眉头,妊妇最不能闻二手烟,秦亦恒这是想要直接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吗?那还不如刚才卤莽点,给我个痛快,也给孩子个痛快。
我悄悄将眼睛展开一条缝,谨慎翼翼地打量他。他正眯着眼睛,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我,又像是没瞥见我,仿佛在入迷。
除了认命,我还能如何样?跟秦亦恒冒死?他动动小拇指,我就会死得非常惨痛,更何况,我爸我妈还被秦亦恒捏在手里,我就是抵挡,都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