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冷,阴深的惊骇与绝望交叉而来,就像一张巨网,将我兜头兜脸地挡住,缠得死紧,我几近要透不过气来。
认识到这一点,我顿时丧失了浑身的力量,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直挺挺的跟具尸身似的。
“周遭,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离展睿远点,我但愿你能够把我的话当回事。”秦亦恒冷然一笑,眼眸中精光锋利,“不然的话……”
我完整绝望了,这个禽兽,他底子就是用心的!就算没有展睿到来这件事,他也会找机遇强上我,进而杀死这个孩子。他底子就是用心要折磨我,要我越痛苦越好!
我真的很想说,我没有抢安安的男人,安安对陶志奇底子没有半点意义,乃至在大学里,安安是很仇视陶志奇的,她常常在我面前说陶志奇的好话,又是嫌他油腔滑调啦,又是嫌他矫饰才情啦,总之,陶志奇在安安眼里,的确一无是处,活脱脱一个渣男中的战役机。
陶志奇没有对不起安安,其实在这件事情里,陶志奇才是最无辜的,平空蹦出来个女人跟他抢老婆也就算了,他还是以家破人亡,生不如死,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安安跳楼的事情,那该多好啊!”秦亦恒欣然一叹,用双臂把我搂进怀里,抱得挺紧。
秦亦恒见状,反而停下了行动,似笑非笑地问:“周遭,你这是认命了?”
秦亦恒从我身材里抽离出来,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躺在我劈面,他单臂抱着我,呼吸喷在我脸上,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除了认命,我还能如何样?跟秦亦恒冒死?他动动小拇指,我就会死得非常惨痛,更何况,我爸我妈还被秦亦恒捏在手里,我就是抵挡,都没有底气。
也对,秦亦恒是谁啊?他是为甚么而来的啊?他本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啊!如果杀了孩子能够让我更痛苦,他当然乐意为之了!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三个月大,也许都还没成型,弄死一滩血水,对秦大爷来讲,算不得甚么。
好久,秦亦恒俄然紧了紧手,把我抱得紧了些。他沉沉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他要说甚么,他却好半晌都没开口。
“你跟踪我?!”我已经出离气愤了,大吼着骂道,“秦亦恒,你过分度了!”
我心一凉,原觉得秦亦恒只不过是晓得我去见了甚么人,没想到,他竟然连我跟展睿说话的细节都晓得!
他很等闲就制住了我的双手,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摁得死紧,我底子没有挣扎的余地。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把我的腿分开,一只手在我上面卤莽地揉了几下。
可秦亦恒是谁呀?秦大爷是我能抵挡得了的么?就是在我身强体壮的时候,他想强要我都跟玩似的,更何况现在我被孕期反应折磨得形销骨立,衰弱非常?
“你说要嫁给展睿,是真的吗?”秦亦恒俄然问,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暗淡庞大。
秦亦恒一听我提到孩子,公然顿住了行动,他抬开端,缓缓撑着身子往上挪了些,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就在我觉得他终究知己发明,肯放过我的时候,他俄然勾着唇角冷冽地笑了一声。
我悄悄将眼睛展开一条缝,谨慎翼翼地打量他。他正眯着眼睛,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我,又像是没瞥见我,仿佛在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