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遥白他一眼:“鱼。”
不详确想也情有可原,他成日里躺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后背都快生茧子了,日子的难过程度可想而知。
风雨里异化着雷电,窗外暗淡的天偶尔突然一亮,光从棂子打出去,有种说不出的渗人。
“如此美景良辰,自当以诗为记方可不虚此行啊……来,笔墨服侍。”
扁平的鲈鱼在火光下模糊收回了诡异的红光,周身发亮。
作料教明火一燎,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刹时毒雾似的往四周分散。
她神采一暗,捞起架子上的鱼,森然说:“不,要好好帮他烤。”
河水碧波粼粼,波纹上泛着微光,倒影出琐细的身形。他青丝高高束起,有类别样的精气神,卷起衣袖的小臂现着微微紧绷的筋。
梁华摊开掌心细细瞧着五指,“我梁家有甚么不好,你嫁过来吃香喝辣,不比在宛府过得差,至于让你如此恶感架空?”
这句话公然有效。
梁华没能撑过半条鱼就忍不住要喷火了,两旁的侍从七手八脚地打水、找果子,给他消火驱辣。
项桓嗯了声,瞥一眼她的神情,不在乎道:“别管他。我们本身吃,不消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