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阑肝火冲冲的走了,冯蕲州这才收敛了脸上神采。
也恰是因为如许,永贞帝待冯蕲州老是分歧于旁人,不但让他管着大家眼红的都转运司,就连很多决策之事,也喜好跟这位官不及一品,实权却不输任何人的臣子商讨。
“陛下曾说,冯蕲州那厮,油盐不进,水火不侵,如锯嘴葫芦。若不碰其关键,捏其准心,谁也难让他起火。”
“你可知她杀人时有多狠辣,你可又晓得,你那女儿是如何眼都不眨,心如蛇蝎使计害我,让我几乎命丧临安?!”
李丰阑手中一僵,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李丰阑磨破了嘴皮子,想方设法的将萧闵远和邱鹏程扯在一起,却也抵不过你冯蕲州轻飘飘的安俞二字。
“冯蕲州,你觉得冯乔是弱不经风之人,谁都能伤她?”
萧闵远听到冯蕲州提起冯乔,神采更加阴沉:“虎踞山中,本王救过她性命…”
如果不是你冯蕲州卡了萧闵远索要粮草的折子,萧闵远怎会前去安俞;
刚才在御书房里,冯蕲州固然没有明说,可也算是拥戴了他,阻了萧闵远的差事。
“如果她没有奉告你她的身份,而你不是想要操纵她来得我承你这份拯救之恩,殿下但是想要任人伤害于她,乃至于活活掐死她?”
“下官既不是主审之人,又未曾涉案此中,有甚么需求忧心之处?”
“冯大人,你难不成当真觉得,本王何如不得你?”
两人转头,就见到不远处的宫墙拐角处,原觉得已经分开的萧闵远竟是徐行行来。
“我若饶他,他本日便会顺杆子挖了坑让我跳下去,今后身上刻着四皇子的名字,一辈子别想脱身。”冯蕲州冷酷道。
郭崇真当然明白冯蕲州的意义。
郭崇真年逾六十,朝中之事比谁都看的明白。
李家和四皇子早就已经绑在了一条船上,身为四皇子的外祖,不管是为了李家,还是为了子孙出息,李丰阑必将是要为四皇子策划,费经心机也要让四皇子坐上储君之位。
冯蕲州倒是直接伸手将他挡在身后,昂首看着萧闵远眼中逼视,蓦的轻笑起来。
冯蕲州闻言像是不明以是道:“相爷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