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存活的侍卫,恰是第一个招认的人,没想到,活到最后的是他。
她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下了床来到铜镜旁一照,立即一声尖叫声响彻王府。
齐战有些头痛,但还是硬着头皮排闼而入,刚进门,劈面就飞过来一只茶杯:“滚,谁让你们出去的?滚出去……”
齐战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妃,他模糊有些明白,能够是王妃获咎人了。
王妃被丫环扶起家,点头道:“妾身也不知,莫非是真有贼人?”
“是。”一句话就定了那名侍卫的极刑。
定北王眉头夹得死紧,看向地上的王妃,如何回事,不但老婆没了头发,连女儿也没有了。
定北王先看向娉婷的丫头,“你先说,娉婷如何了?”
“来人!”定北王大怒,甚么人敢在他的王府里作妖!
定北王咬牙:“还愣着干甚么,拉下去,在这里污了本王眼睛。”
“……”屋内世人都傻眼了,此人是被迷了魂吧。
齐战惊惧的细心打量,确切是本身的王妃,他顿时无语凝噎。
娉婷郡主哭声弱了下来,委委曲屈的转转头:“爹,呜呜呜……”
定北王妃反而是第一个醒的,她伸个懒腰,渐渐坐起家,奇特的看看身侧的王爷,竟然还在熟睡,皱了皱眉头。
小丫头打了一个突:“回王爷,蜜斯,蜜斯……睡了一夜,今夙起家时,发明头发不翼而飞……”另有眉毛。
这边伉俪俩一人哭哭啼啼,另一个无所适从,就听齐娉婷的丫头慌镇静张的来拍门:“王妃,王妃,您快去看看郡主,郡主她……”要寻死。
定北王一贯早睡夙起,平时都是卯时就醒,但本日不知为何,都辰时了还未起家。
还未完,世子的手腕不但仅只这些……
定北王妃穿上鞋,带着幕篱走出来,王爷似是看到了甚么才会如此大怒,她就不得不压下本身的情感出来看看。
“你是谁?”面前的人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像是顶着一颗肉球,齐战不愧是上过疆场的人,这时候还能平心静气的沉声发问。
侍卫俄然哭了,喃喃的道:“疯子?我不是疯子,我只听王妃的,是王妃让我去杀人,我杀了哦,一刀一刀……”他摹拟着砍人的行动,让在场之人都感觉脊梁一阵凉。
管家赶紧让人去抬,那名独一存活的侍卫挣扎叫闹,定北王冷声叮咛:“都扔到乱葬岗去。”
没想到肉球伏地痛哭:“王爷,是妾身啊,家里是不是遭了贼子,妾身睡了一夜,就成了……就成了这般模样!”
齐战差点颠仆,他的女儿此时也顶着一颗肉球,哭成了泪人,看上去又是可怖又是好笑。
齐战骇了一跳,这是甚么妖孽?
管家恭声对着定北霸道:“王爷,那三人已经咽气,只要他是活口。”
齐战抬抬下巴,沉声问王妃:“这不是配给你的人吗,如何回事?”
这时,地上的四具“尸身”里,有一具动了动,定北王表示管家上前检察。
管家带着仆人们鱼贯而入,看到内里的情境都心中打鼓,这……这不是王妃院子里的侍卫吗?
“你杀的,为甚么?”齐战很有耐烦的问。
齐战一手接住,冷冷的怒斥道:“齐娉婷,看看你现在可有一点郡主的模样?”
黑夜如果袒护了罪过,那阳光则将罪过明白于天下。
还没等二人进娉婷的房门,就已经闻声了齐娉婷嚎啕大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