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孙鹤这边的卫队,倒是全部铠甲出战,设备上便胜出一筹。
霍青带队将守门的步队遣散后,并没有急于攻上虎帐。
但下一刻便吼怒道:“不管了。管他是哪路的乌龟王八,敢动到老子头上,老子就要他死!不就来了戋戋两三百人吗?他还能上天?传令,卫队反击!并发响箭,召回在外的步队,与本将军前后夹攻,宰了这群王八羔子。”
比及山顶处的孙鹤发觉敌袭之时,寨门已然被夺。
让人一见,便知不是好鸟。
冒然冲杀,不是明智之举。
孙鹤这两年过惯了土天子的糊口,平时无事很少会下山,一向窝在山顶处的虎帐中。
“因为他火急想获得孙鹤手中五百铠甲啊,冀州军不缺粮,不缺人,唯独少铁器。比拟于村寨中的财帛和粮食,孙鹤手中的五百副精锐铠甲,更能吸引武扬的目光。我们在他军中几天,你不会还看不出来,他部下的兵士仍有很多人还穿戴皮甲吧?”
“可即使如此,当家的,你已经承诺武扬,要将村寨的物质全数给他。他只需坐等,便能够获得那五百铠甲,为何还要冒险而来?若动静传出去,恐会引发两州开战。”
即使寨门被夺,也还未奠定他的输局。
虽说此时寨门被夺,但这厮却并不如何严峻。
这一回霍青先逞强同意上缴“买路钱”,进一步减少他的防备心机,乃至于领受物质时,这货只派了少数兵卒下山,加上本来保护寨门的人,第一时候抵抗霍青打击的兵士并不过百。
“呵呵,你忘了武扬的冀州军?”
“这...但武扬有何来由冒险帮我们?”
山下寨门处。
霍青转头望向冀州虎帐的方向,“快了。但我们必须先顶住孙鹤的第一波进犯,让弟兄们把我们制胜的宝贝都拿出来吧。与孙鹤决斗,我们要尽量减少伤亡。”
霍青听后,却淡然道:“无妨!只要何青能拖着那在外的百人步队,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今后,只需与孙鹤构成势均力敌之势,等候援兵到来,孙鹤就必败无疑。”
“武扬?他如何会来?他说过冀州军不会参与此事。”
那小队长却道:“不大能够。冀州一旦越境,便划一于与灵州开战。没有梁王指令,他们决然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了,他们有何来由对于我们?武扬巴不得我们灵州军越乱越好,又怎会帮忙薛芝脱手剿灭我们?”
“你错了。他是说过冀州军不会参与,但如果他脱下了铠甲,不以冀州军的身份而来呢?”
老六手中挥动着大棒棰,战意昂扬,庞大的身躯鹤立鸡群,如入无人之境般猖獗带队冲杀,一棒一个小弟弟,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