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这棍子华而不实,棍身又轻,轻易折断,保质期顶多一个月,我给你十两银子,已经是情面价了好吧。”
正还价还价时,那彪形大汉从后院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永安当的掌柜,竟是冲着本身来的。
“不是老朽吹嘘,老朽当这朝奉也有几十年了,这般设想奇妙的兵器,还是初次瞧见。”
“……是,黑风寨的山匪,凶名一贯在外。”
习得文技艺,货与帝王家,对于江湖客而言,若没能开宗立派立名立万,那么投身入官府也是可不错的挑选,有人为有补助有劳保有五险一金,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当然,前提是,得站队步队。
“……你要我做甚么?”,于梁终究开口问道。
“这小子,是你看走眼了,这棍子可不是用浅显铸铁打造,用料是百炼钢……”
那掌柜的捧出两张百两银子面额的银票,盖的是四海钱庄的印记,全部中原通用,于梁微微点头,推手道,“镖局规定,趟子手没权力接镖银,这城中有镇远镖局分号,劳烦掌柜的将银票送畴昔。”
作为月俸只要一两银子的镖师,买下这玩意,意味着他要不吃不喝干八十三年零三个月……
他背后背着一根熟铜棍,怕是有七八十斤重,于梁看得咋舌,还未搭话,那朝奉便欣喜呼道,“马大善人,你可算是来了。”,那调子,那热忱,仿佛这男人是亲爷爷似的。
于梁微微一怔,顿时恍然,这马光佐的名头他当然听过,此人本来是草原上的大马商,家中巨富,素有天生神力之称,后被金国天子召入账中,是其麾下的妙手之一。
政权多,是非也多,明争暗斗无数,各个朝廷均下了重金,广纳江湖豪客充入门庭强大气力,以是近似于马光佐这类具有江湖和官府两重身份的人,并很多见。
这马姓男人哈哈大笑着,一看便是豪放人,这朝奉点头哈腰,直号召去后院详谈。
于梁不欲多事,回身要走,那朝奉却转回的挺快,还未出门便又将他叫住,拱手笑道,“镖爷,再商谈一下如何,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看看,这就是职业卖家的本质,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潜伏客户。
“小子,三百两银子买跟百炼钢的棍子,设想还如此精美,代价很公道啊!”
“一口价,一千两银子!”
“这位镖爷,运送玉瓶的保额是二千两,你们镖局提一成作为报酬,这是二百两银子,请点收。”
朝奉的辩才是一流的,倾销技术也点满,于梁当真有些动心了,摩挲着棍身,冷静问道,“几个钱?”
“……抱愧,我此人比较怕死。”,于梁想也不想便点头回绝了,那大汉当场愣住,估计没想到他答复的这么朴重,顿了半响才粗声粗气道,“你开个价,不会让你白做。”
“嘿,本日没琐事,来你这踱几圈,如何,比来有好货么?”
“帮我送一封信。”,马光佐打翻茶水,蘸着在桌面上写下了几个字,于梁靠近一看,神采顿变。
此棍长六尺四寸,七分白,三分黑,玄色那头埋没纯钢枪头,随时能够化棍为枪,可谓两用。
“嘿嘿,你能从黑风寨的人手中活着过来,也有几分本领。”
于梁一头黑线,底子不搭话,放下棍子回身就走,那朝奉又从速拿着他的袖子,持续谄笑道,“镖爷,有话好筹议,要不,你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