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芬,你担忧啥,现在社会上挣钱门路多了。”
方远试了好几次,这才肯定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就是本身的。
方远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坐在洗菜淘米的石板上,把腿伸进了河里。
“吱――呀”
直到水桶里的水再也不能供应充足呼吸的氧气,方远才渐渐抬开端。
“听你的、听你的。你去提水,我来生火。”
“咯咯――咯咯……”
方远谙练地颤栗井绳,铅皮水桶向上一翻又悄悄的扎进水里,灌了满满一桶。
……
河水微凉,刺激的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本领是从那里来的?莫非是刚才做的梦?梦中他会游会跑会爬,还像老虎一样英勇有力。
灯灭。
不难受呀,就跟在岸上一样,方远睁着眼,打量四周――
“多余点钱再说吧,趁我们还干的动,把造屋子、装修、小远讨老婆的钱全数筹办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