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阿与胡进宝互想看看,都是吐了吐舌头,却在肃文身后站得更直了。
多隆阿腮帮子鼓鼓的,两扇鼻翼笑得一抽一抽的,他小声道,“二哥,在官学里,您的字……?”
“二哥,你甚么时候学会开药方了?那我明天要去考举人去!”多隆阿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今晚吃得太咸,老感受口渴。
“二哥会的东西多着呢,你们多学着点。”肃文笑道,一摸茶杯,杯里却没有一滴茶水,多隆阿忙屁颠屁颠地过来,陪着笑给他倒茶,“二哥,您这药方想何为么使?”
管家的鼻子不由又歪了一个角度,但只能无可何如地看着肃文笔走龙蛇。
“二爷,你别作难我们了,您给人评脉看病,我说句诚恳话,那不是要性命吗?”一个穿戴一新的中年管家捧上茶来,大过年的,一脸谨慎翼翼,陪笑说话。
赛虎也请愿似地叫了起来,吓得管家腿一颤抖,顿时悄无声气地退了出去。
胡进宝张口就来,“当然是岳家的德仁堂了。”
“好,药铺关门了,那就去德仁堂的——岳家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