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天?”
这题目倒让江水源有些迟疑了,要说笔墨内容本身倒是全记得,可记得即是把握么?明显不能!特别第一本《四书章句集注》,根基上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滋味。以是他踌躇半晌才含含混糊答道:“勉强晓得一点点吧?”
“这就比如行军兵戈,必须得有坚固的火线、虔诚的部下,然后出兵对敌才不会担忧打败仗。曾文正公所说的‘扎硬寨,打死仗’,实在何尝不是读书做学问的体例?如果你没有一两本典范著作作为根柢,看到甚么书好、甚么书风行就翻几页,不求甚解,朝三暮四,终究只会浮学无根、一事无成。你现在能把《四书章句集注》、《古文观止》大段背诵,申明你在‘学有根柢’上还是做得很踏实的!”
江水源微微有些对劲。
“没有师从何人啊,就是本身胡乱看的。”江水源照实答道。
“当然算!”朱清嘉非常必定地答道,“《四书章句集注》是南宋以来最首要的理学典范,也是朱子最具代表性的著作之一;《古文观止》虽是前清康熙年间选编供学塾童生所用的发蒙读本,但现在作为国粹入门课本毫不过期。用这两本书作为学习国粹的拍门砖可谓堂堂正正,极得前人遗法!只是不知江水源同窗师从何人?”
朱清嘉又问道:“你这两本书看完了,筹办接着看甚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