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来到杭州虎山以后,子孙合座吗?
老道道:“贫道口不择言,触怒大少爷。你若要见怪,尽请惩罚便是。”说完,双手一摊,一副任君鱼肉的模样。
老道说:“遇死逢生,遇灾呈吉;东南运起,开枝散叶。”言罢,飘然拜别。
我点头道:“您是化外高人,所言必有所指。事关长辈命数,以是想问个明白。”
我那亲戚是仁慈浑厚之人,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再多了我这一张嘴巴,承担实在太重,他口中不说,我却不能当门门账,当下一拍脑袋,决定铤而走险一回!(未完待续。)
我起家去追,林中却已无他踪迹。
老道望着我,那双古井不波的眼睛似要将我整小我都看个通透:“你真的这么想?”
不幸我已过了婚娶的春秋,却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全村没有一户人家想将女儿嫁给我。既未能立业,又何来的开枝散叶呢?
那老道回身淡淡道:“李家少爷所为何来?”
可惜好景不长,南边的一支乱兵北上,官军节节败退,传闻已来到离保定府不远的处所。有钱人家前两年就已跑光了,城中的老百姓担忧遭到乱兵和朝廷溃军的****,便流亡各地。
就在此时,猛的想起家族的一名远亲在杭州的虎山村务农。十多年前倒也北上拜访过我家,只是父亲嫌他一心务农,志向稀少,有些看不起他,倒也没虐待过他。
我俯身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感喟道:“再嫩绿的春叶也会在春季残落,再美的玉轮也会时阴时晴,时圆时缺。人的生命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生前尽享繁华,毕竟还是逃脱不了灭亡的归宿。何况生前享用的越多,便越放不下这些事物,当灭亡到来前的那一刻,你心中的惊骇也就更甚。您在席间语出惊人,不流于俗,必是得道高士,还望您教我摆脱厄运之法。”
我微微一怔,随即恭敬道:“为老道长的一句话而来。”
杭州素有烟雨江南的佳誉,入了秋便雨绵绵的,可在我眼中倒是一个个难过的凄风苦雨之夜。
我因为家道原因,自幼打仗的佛道两派高人也不在少数,却从未遇见一人能将佛道两派如此融会贯穿,当下如有所悟地昂首望了老道一眼,又道:“请师尊传授弟子修道法门。”
东南运起,开枝散叶……
传闻乱兵占据江浙后,将这鱼米之乡视为最大的后勤基地,广纳各地流民充分人丁,倒也没有难堪他们,与其在北方战乱地带担惊受怕,不如南下杭州虎山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