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您收了蔡家多少银子?这般卖力地帮他们?”
楼上包厢里,卫八站在卫修涯身边,皱眉道:“少爷,要去帮手吗?”
像那只爬他窗子的小狐狸。
灵疏又扫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说:“徐家娘子的汤药费,徐家兄弟的精力丧失费,赔五两银子如何样?”
蔡豪杰道:“姓灵的,你别转移话题!徐家娘子是吃你家做的山查酱才滑胎的,你该给徐家叩首认错!”
人群中,蔡福成大怒道:“你莫要胡说!我蔡家在这王家庄运营了十几年,家传的糕点技术镇上的人谁不晓得!那里需求偷学你家的方剂!”
那老妇人面上一喜,又缓慢地把忧色压了下去。
虽说他晓得自家人这么闹的成果只能是得点儿银子补偿,但那到底是本身的第一个孩子,哪有不心疼的?
“可山查酱是灵掌柜做的,蔡掌柜只是给徐贵保举了这吃食……”
一样也靠在窗边围观的卫元武的确大喜过望,少爷笑了!
这一出门,少爷的表情公然变好了!
蔡福成神采一白,竟感觉面前那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眼神如刀般锋利,割得他的脸生疼生疼的。
灵疏一句话落,紧接着道:“蔡掌柜,乡亲们都看着呢!我看您还是别想做小行动叮咛人归去烧毁证据了!”
那三叔公咳了一声,似模似样地说道:“既如此,灵掌柜便赔钱吧,乡亲们都在这,也好做个见证。”
蔡福成和蔡豪杰对视一眼,父子俩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色。
五两银子!
徐贵正要说话,灵疏面色沉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徐贵竟有点儿发憷,一时候没敢开口。
“第二,你们如果感觉我空口无凭,不信赖山查酱只卖给过张家小公子,那好,就算蔡掌柜的山查酱是在我家买的,那我叨教一句,徐家娘子吃的山查酱,是我卖给徐大哥的,还是蔡掌柜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