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咀嚼一番,吃完了一小块山查酱糕,蔡福成问儿子道:“尝出甚么来了?”
小泽在一旁道:“那小掌柜还说了,他家的山查酱能够伶仃卖的,二十文一小罐,两个巴掌大的罐子。”
“如果大徒弟能用萝卜雕几朵小花装点在边上,卖相就更好了,”灵疏道,“沈掌柜您先尝尝?”
如卫管家这般职位的人来“盛香居”,那天然是安排在最好的配房里的,沈庆生一手端着小碟子,进了配房,便笑吟吟道:“您莫不是那会算天机的仙长不成?小的这里刚得了一样新菜式,还没正式给客人上过呢,您就掐着时候上门来了。”
这话一出,大厨的神采一松,接着看灵疏的眼神就变得轻视起来,灵疏身上仍然是穿的浅显的粗布褂子,就是长相出挑了点儿,浑身高低都是一副布衣后辈的打扮,在大厨的眼里,灵疏怕是都没到“盛香居”吃过饭呢,也不晓得这少年人是那里来的自傲说要送“盛香居”一道菜的。
沈庆生对劲了,正待再把剩下的山查水晶肉给吃完,就见店小二沈源小跑着过来,说:“掌柜的,卫管家来了。”
王家庄五天一次集市,每次集市可都是买卖最好、进账最多的时候,这果酱糕一呈现,就把他家的买卖带走了三分之一,万一那卖果酱糕的每个集市都来,他们家还要不要赢利了?
入口便是丝滑的山查酱,酸甜的感受刹时充满口腔,咬一下便是酥脆的外皮,透着面粉那小麦的香气,紧接着,就是咸香软嫩有劲道的瘦肉了,几种口感异化在一起,的确是吃了一口还想再吃!
“就是就是,我家男人这几天都在大川家帮工,一天给三十文人为喱,中午还管一顿饭!”
这边灵疏和年老迈嫂采买完东西回到严家村,一家人全都坐在堂屋里数铜板儿。
蔡福成到底经历丰富一些,他又吃了一块果酱糕,才道:“米糕的口感咱家多尝试做几次一定不能做出来,米糕没甚么希奇的,就这山查酱是个新奇玩意儿,我瞧着应当是把那山查煮熟了,当年小时候不懂事看着那山里果都雅,谁没摘来吃过?那口感绝对没有这么绵软。”
“哦?我倒是很想见地见地小灵掌柜的技术呢,”沈庆生顿时来了兴趣,“那就请小灵掌柜随我到厨房去吧。”
严大川听着灵疏说的话,在一边急死了,可劲给灵疏使眼色,那意义是让灵疏别奉告别人自家的山查酱是用甚么做的。
他不想娘不高兴。
“这米糕里放了糖,”蔡豪杰道,“比咱家的更加坚固,夹层也是山查酱吧,这山查酱倒是酸甜适口,只是不晓得是如何做出来的,这么细致,岂不是要用东西碾成泥?要真是山里果做的,那这酱里必然也放了很多糖,山里果酸得掉牙,不放糖没法吃。”
沈庆生忙送灵疏出去,灵疏没再多做逗留,回身出了“盛香居”。
那卫管家五十高低的年纪,一身藏青色的锦袍,气度雍容,怕是连这县城的县太爷也不如卫管家有气势,一看便知是出自于有着数百年秘闻的朱门大族。
小泽连连点头,“真的,我耳朵好使着呢,他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