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一双灵动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像只小狐狸,一团喜气,单看着就让民气生好感。
大婶按捺不住接过竹签子,本身先吃了一小块儿,只感觉口感坚固劲道,那红色的不晓得是啥做的酱,酸酸甜甜的,一入口就止不住流口水,还真和别家的不一样!
“哎哟这敢情好。”大婶刚才嫌贵的那点儿心机顿时没了,买了六块就送了两块呢,大婶乐呵呵地接了几块米糕,“晓得了晓得了,家里没妊妇呢。”
大婶问:“你这糕咋卖?”
那年青的妇人便道:“要不咱就买点儿吧。”
顺口就给自家果酱糕做了一波告白,有买有送,就冲着这个,后天必定会有很多来买米糕的。
陈桂花见了卫修涯,一时候只觉到手脚都不晓得该往那里放了。
灵疏从自家带来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小陶罐, 又拿了一只柄儿颀长的小竹勺子, 那小勺只要小拇指大小, 精美得很,灵疏从陶罐里挑出一勺山查酱,一个挨着一个将山查酱点在米糕上面。
“能,不过每小我只能尝两小块,小本买卖,尝多了咱可就亏了,”灵疏和蔼笑道,“让这位嫂子和丫头也尝尝吧。”
这回带了两个大竹筐,怕把糕给压坏了,竹筐扎得不密,内里眼儿有些大,恰好能交叉几根木棍子,盖帘就一层层地搁在棍子上,一个竹筐能放下十块大号的米糕呢,这体例也是自家小弟整出来的,挺好使。
“这……还能再尝尝么?”那大婶就问灵疏。
本来小弟还想多做点儿米糕,严家其别人都怕卖不了,小弟这才只做了二十锅。
灵疏手脚敏捷,“您的四块糕,送您半块!两文钱感谢!妊妇不能多吃您记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