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仍然是人隐士海的,灵疏家的果酱糕之前在这四周的三个镇子都卖过了,毕竟是新奇吃食,再加上灵疏漂亮的长相令人印象深切,现在他家这果酱糕的摊子非常有些名誉,慕名而来的人很多。
山查做服从脯大小会缩水,一斤鲜山查做不出来一斤果脯,并且果脯的工序比山查酱要庞大很多,措置好山查以后,要先用盐水浸泡,用以牢固色彩,熬煮的火候又要拿捏到位,用糖腌渍时不能搅动,以免破裂,最后还要高温烘烤,是以果脯的代价要比山查酱贵很多。
如此又繁忙了两天,定春镇的集市又到了。
灵疏笑着把那一小锭银子给了年老迈嫂。
宣平镇集市的时候,灵疏和自家年老迈嫂还是带了十来筐米糕畴昔,一同带去的另有很多山查酱,卖米糕的时候趁便也卖了很多山查酱,更是有个宣平镇上的富户一下子就买走了二十罐山查酱,说是之前吃过这个酱,感觉好吃,要拿去送礼。
“方剂不卖,”灵疏道,“山查酱我家倒多的是,沈掌柜您要想要的话,我给您便宜点儿,批发价,就不晓得您能吃下多少了,想必您也明白,我家的山查酱别说是定春镇了,便是全部大庆朝,也是独一份的。”
五两银子的银锭,他俩见那些有钱人家的用过,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到呢!
田金香又把本身带过来的篮子拿出来,道:“这里头有几个鸡蛋,给亮亮和婉儿吃。”
代价一下子翻了一倍,又听这沈掌柜说自家还能持续卖这山查酱,不是买断方剂,这下严大川和陈兰芝都有点儿心动了。
沈掌柜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目中精光一闪,心机连番转动。
但是前两次王家庄、宣平的集市和明天定春的集市,这几次卖果酱糕,哪次不是能挣个好几两银子的?
但就算是如许,院子里的山查也堆成小山了。
这年代陶罐的密封性不太好,山查酱不能保存好久,必必要尽快卖出去,这回灵疏去定春镇,就是要想体例卖自家的山查酱的。
这活儿就是坐在家里干的,比去山上摘果子可轻松多了,她哪有不肯意的呢。
这果脯,是好东西。
过了这个村没阿谁店。
严大川乃至把银锭放在嘴里咬了咬,被陈兰芝敲了个暴栗。
米糕卖完了灵疏也就相对轻松点儿了,每块米糕上都需求用小勺子舀了山查酱蘸在上面,这活儿很烦琐,每次半天下来灵疏胳膊都是酸的。
也不怪严大川和陈兰芝这幅表示,他们家这段时候是挣了很多钱,算算这些天卖果酱糕的银子加起来也有十多两了,但满是铜板儿,因为家里一向要用钱周转,也没去钱庄换成银子。
五两银子至心很多了,这如果放在之前,严大川和陈兰芝只怕是会被吓着,一个果酱糕的方剂,就能卖五两!
也罢,这中间的差价也充足赚了,毕竟是别致吃食,代价能卖得上去。
灵疏不担忧自家的山查酱卖不出去,起码短时候内是不担忧的,山查成熟期过了这个月就结束了,就算有人能研讨出来山查酱如何做,等他们能做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山查给他们用了。
“你家有多少罐?”沈掌柜又问。
灵疏道:“零卖四十文一罐,您如果要很多,就给您算三十八文,这一罐约莫有两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