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二话没说,直接给了灵疏五两的银锭做押金。
这活儿就是坐在家里干的,比去山上摘果子可轻松多了,她哪有不肯意的呢。
田金香又把本身带过来的篮子拿出来,道:“这里头有几个鸡蛋,给亮亮和婉儿吃。”
也不怪严大川和陈兰芝这幅表示,他们家这段时候是挣了很多钱,算算这些天卖果酱糕的银子加起来也有十多两了,但满是铜板儿,因为家里一向要用钱周转,也没去钱庄换成银子。
灵疏笑眯眯地接了银子,与沈掌柜约好了送货的时候,目送着沈掌柜分开了。
沈掌柜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目中精光一闪,心机连番转动。
灵疏道:“家里那些临时没装罐,但总也有上千斤,您要多少?”
山查做服从脯大小会缩水,一斤鲜山查做不出来一斤果脯,并且果脯的工序比山查酱要庞大很多,措置好山查以后,要先用盐水浸泡,用以牢固色彩,熬煮的火候又要拿捏到位,用糖腌渍时不能搅动,以免破裂,最后还要高温烘烤,是以果脯的代价要比山查酱贵很多。
现现在他们还真的不奇怪这五两银子。
“一共是五百罐,我家给您送的话您得添点儿运费,我家可没有车,‘盛香居’家大业大想必本身有马车吧,我感觉您还是本身过来拉省钱点儿,”灵疏笑道,“后天就能做好,您看您要不要留点押金?”
第二天连续就有村里人背着背篓上门来送山查了,有的人只带来了几斤,能够是怕摘多了严家给不出人为来,就少摘点儿尝尝。
山查太多了,也不能全做成山查酱,灵疏便筹办弄点儿山查果脯,再做点山查糕。
村里的人厥后见严德贵都是满背篓的往严大川家院子里送,人为也是现场就给的,大师那点儿思疑的心机也就放下了,前面两天送山查过来的人就多了起来。
“果脯?”沈掌柜一听顿时心中一动,道,“既然小掌柜聘请,那我就尝尝这山查果脯吧。”
灵疏和自家年老迈嫂在摊位前面坐着闲谈,一边守着摊子,正说着话,一其中年男人带着个侍从过来了。
用小瓷瓶装了,卖给县城、府城那些高门大宅后院的女眷,定然非常受欢迎。
山里那片野葡萄也让人给摘返来了一些,但毕竟数量少,只做出了几坛子葡萄酒,余下的一些做了点儿葡萄酱。
明天他们带来的米糕完整不敷卖,幸亏灵疏让带了很多山查酱来,再说本来米糕就不是甚么奇怪的吃食,山查酱才是大师没见过的东西,是以山查酱卖得非常好。
灵疏笑着把那一小锭银子给了年老迈嫂。
别看山查酱的做法简朴,平常人感觉这么个小吃食的方剂卖上十两就了不得了,但这但是此前向来没有的吃食,全部大庆都是独一份,像“盛香居”这类大店,如果真在其他的县城有分店的话,拿着这方剂能做出来多少山查酱?能给“盛香居”带来多少收益?
人手不敷,灵疏又雇了些村里人帮手熬山查,家里的灶不敷用,还借用了严德贵家的,另有右边邻居陈水牛家的,只不过给山查酱加糖这道工序都是他本身亲身做。
代价一下子翻了一倍,又听这沈掌柜说自家还能持续卖这山查酱,不是买断方剂,这下严大川和陈兰芝都有点儿心动了。
“方剂不卖,”灵疏道,“山查酱我家倒多的是,沈掌柜您要想要的话,我给您便宜点儿,批发价,就不晓得您能吃下多少了,想必您也明白,我家的山查酱别说是定春镇了,便是全部大庆朝,也是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