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绪三人已到得衙府,衙府大堂上坐着知府,堂下梁绪三人坐在一侧,上好的铁观音已经奉上,几品德着香茗,与那知府闲叙起来。
马小山见这猢狲甚是风趣,便取了一枚铜钱,哈腰向那猢狲手中递去,却不料那猢狲俄然大呼一声,向着马小山的面门扑来,马小山忙是起家避过,却挤在人堆中没法腾挪,竟被那猢狲一把抓在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如此我们接下来去那里?”狡花问道。
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湟中城固然地处偏僻,但好歹是一座城,不似边城那般没有人管,出了性命,官府的衙役总还是要来扣问一番。
马小山三人便在湟中城里留住了下来,每日在街头查探魔教分坛地点,倒是一无所获,这日,三人又在街头寻访,却见到了一个耍猴戏的老夫,狡花久居苗疆,未曾见过,便拉了马小山与梁绪一同抚玩。
狡花笑道:“这猢狲倒是如此机警轻巧。”
“若碰到魔教的大护法、光亮使者皆可避过,我自会去清理他们。”梁绪又说道。
说着,梁绪三人便跟着那衙役行去,消逝在了街道的绝顶,那拿着水火棍的两个衙役留了下来,措置海东升和那魔教护法的尸身。
“如此甚好,我刚巧也有些事情想要扣问。”梁绪说着,拿出一块手巾擦净了长剑,将长剑支出了鞘中,对着马小山与狡花说道,“我们便走上一遭吧。”
“如此便谢过了,为了紫裳的仇,让你操心了。”马小山说道。
“如此甚好,六扇门肯帮忙我们清理魔教,那天然是大快民气的功德。”知府笑着说道,“不如几位在我衙府住上几日,筹议打扫魔教的大计。”
长安城,六扇门西北总舵当中,梁绪正坐在大堂上,堂下站了四名捕头,正垂手而立,听候梁绪的调遣。
“恰是!”马小山答道。
马小山落在地上,口鼻间已是鲜血横流,他只感觉肚腹如刀绞般疼痛,一张口,血液稠浊着腹中的肮脏吐在地上,腥臭的气味敏捷弥散开来。
“本来是六扇门的兄弟,还请府上一叙。”那为首的衙役说道,手中的钢刀也已是缓缓的放下。
梁绪已滴溜溜转着身子躲过了这一刀,他的身形似猿猴普通的工致,一眨眼的工夫已退出了丈许,手中挽了个剑花,一式“神仙指路”,长剑又向着海东升刺了过来。海东升只感觉心口一凉,却已看到那长剑没入了他的胸膛,那长剑的温度,冰冷而可骇,这一丝凉意从海东升的心头出现,然后渐渐的遍及了他的满身,他还未反应过来,人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朝气已跟着他的鲜血一起流出了他的身躯,上一刻他还舞动着钢刀,下一刻,他已倒在了地上,再也不会起来。生命的脆弱让围观的人们不免有些胆怯,围观的人群纷繁向后退去,似是分开海东升远一点,他们便不会感遭到那惊骇普通。
“克日来我到得卑禾羌海,发明卑禾羌海的魔教教徒甚众,为制止魔教权势过大,我们须得集结人手,打杀那魔教教众。”梁绪说道。
那知府闻言,微微顿了一顿说道:“魔教在卑禾羌海漫衍遍及,除了光亮总坛,在各个都会中也有分坛漫衍,每个分坛都由一名大护法主持。除了都会中,在城外的草场上也有很多牧民信奉魔教,构成魔教的步队,在草场间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