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白看他一眼,知他所言失实,也不便说甚么。
到了下午,陆小远吃过午餐,四周旁观。这时他在天下群雄面前已是“臭名昭著”,走在路上,固然有人对他指指导点,他却并无气愤之意了。
只是以此术侵袭对方心神,倘若对方的修为、意念高过施术者,则功法反噬,施术者受害更大。
一名帝会派弟子嘲笑道:“夫君早亡是真,寡居可就一定了。她生性放荡,夫君一死便寻觅情夫,很多世家公子和帝国高官可都是她裙下之臣呢,乃至有些世家,父子二人都跟她说不清楚。”
她这一来,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她对大勇和尚笑道:“大勇师侄,我们多年不见,你的修为可促进很多。可惜你一个俊朗少年却出了家,啧啧,心止师伯好胡涂,嘻嘻。”
换作平时,他自可设法抵当,但此时被爆裂的气劲冲的气味涩滞,又如何运转真气?胸口、双肋、双肩同时一痛,再也立不住足,仰天跌倒。紫影飞舞,纳兰黛轻飘飘站立本地,风韵绰约。
路过朗风园地,只见徐皓白和张恒在台下观战,台上的两人一个是佛觉寺大勇和尚,一个是徐皓白大弟子明远。
守雄离纳兰黛比来,受乐声的侵袭更加严峻,贰心神一滞,两边攻守之势开端逆转。陆小远看在眼中,心知若出言提示,则违背了大赛法则,守雄必输无疑,只能空自焦急。
守雄悄悄咳嗽一声,道:“无聊。”拉着柳渔儿分开。走出一段间隔,转头一看,守荣连说带比划,仿照昨日他与守雄、柳渔儿见面的景象。别的三人不时收回一阵笑声。
大勇和尚则面带浅笑,食指伸出,六道金芒随心所欲穿越,挡住了明远的剑势。这门武技名叫“婆娑指”,是佛觉寺低阶武技,在大勇和尚部下使出,能力却也不小。
心观大师亲身主持本场,他宣布开端,大勇合十笑道:“玄胤道长,我们缘分不浅,小僧定要好好领教道长高招。”
守常和守荣见到柳渔儿,看看管雄,暗笑不已。
陆小远心道:“是了,帝国统治腐朽,佛觉寺权势大,真正的鄂州侯应当是心止和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