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见他嘴唇干裂,双眼无神,晓得他是失血过量,固然给他敷了灵药,又简朴的包扎过,还是很多喝水才是。找到一块岩石,让陆小远倚在石上,说道:“你在这里歇息一下,我去给你找水喝。”
天气已晚,凝神将陆小远的胳膊搭到本身脖子上,架着陆小远往圣琅山赶去。陆小远身受重伤,经不得颠簸,她也不敢发挥身法,只能缓缓前行。
凝神听他提及这些不幸的旧事,心伤不已。正走着,山上奔下一人,衣衫带风,足不沾地,身法极快。距得近了,凝神才认出来人是青华真人。青华真人见陆小远伏在凝神肩头,显是身受重伤,一言不发,将他抱起,飞速往山上赶去。
沉寂半天,陆小远笑了几声。凝神听出他笑声中尽是勉强之意,更加过意不去:“对不起啊,陆师弟,我连个笑话都讲不好,我真没用。”
不一会儿,凝神取了水,用一片葵扇大的树叶盛着,送到陆小远嘴边,柔声道:“陆师弟,水来了,你喝水吧。”将树叶一角放到陆小远唇边,渐渐倾斜,净水送入陆小远口中,送了一些,将叶子抬起,待他咽下后再送。
青华道:“你刚入圣琅派时体内就有这一道真气了。”沉吟半晌,道:“这道真气并非邪门真气,看它的感化,倒像是佛觉寺的金蝉真气。照你所说,这道真气应当是那姓苏的老先生传你,却不知他是如何练得禅宗佛功。”
青华问道:“你好点了吗?”陆小远活动了一下四肢,又调了一下内息,道:“弟子好得很了,多谢师父救我。”
陆小远笑道:“不是的,那是用木头做的,我娘的双手给了他们生命。”
凝神将陆小远身上的水迹擦干,收起手帕,满怀歉意地说道:“我把水都洒了,我再去取一些来。”
陆小远安抚她道:“你的武道修为都到了圣位,全部圣琅派的年青弟子中也没几人及得上你,又这么和顺高雅,你如果没用,天下人不都是饭桶了?”头部微动,感受咽喉处柔滑,目光一低,发明是凝神的长辫刚好垫在本身的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