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僧听他所说,竟是铁了心要将金蝉神功别传,心道:“此番定要将他囚禁了。”
陆小远心道:“心止那些和尚辱我师徒太过,一条性命有甚么大不了?我若从你这里学了金蝉神功,岂不一辈子要受他们的气?我本身内心也不得安闲,既然如此,学它何为?”摇了点头。
陆小远心念一动,问道:“你但是佛觉寺和尚?”
贰心下顿时大怒,叫道:“你、你....”手上沾了驴粪,难受至极,不能再与心空脱手,回身拜别。
心空叫道:“风趣!”伸掌迎向刀气。那刀气蓦地一起,避开了心白手掌,斜斜斩在他的胸口。
三僧神采大变。心止喝道:“金蝉神功从不过传,本寺和尚都没几人能够修习,你敢传给圣琅派门人,真是胡来!”
心空一改风趣神采,正色道:“掌门师兄,你不提师父便罢,你提到师父传功,那我问你,师父传我们金蝉神功之时说过甚么?他说金蝉神功是大慈大悲的功法,并非杀人伤人的武技,但愿我们修练以后能用以救人活命。三位师兄,你们说,你们修练这很多年,救了多少性命?数十年的金蝉真气只怕涓滴没损吧?”
心澄坐马蹲桩,一记手刀劈出,恰是“断烦恼七绝刀”。刀气仿佛小燕蹁跹,在空中转来转去,踪迹不定。
心止发挥身法武技“初***”,绕着心空缓慢游走,瞬息间化作无数条人影,或拳打,或足踢,或爪攻,或指击,仿佛无数小我同时策动打击。
心止道:“你返来何为?”
心观大师也道:“天下即将崩乱,一旦烽火四起,投奔帝国的世家门派必然与各方义兵对抗,到当时,义兵受损,生灵涂炭,岂不是我等罪愆?”
心空又道:“这一个月来你派人接连灭了连城堡、慕家青云庄,又是为何?”
心观大师沉声道:“师弟,你喜幸亏江湖上流浪,只要不堕入正道,佛觉寺也由得你。可老衲三人已然决定的事,你为何要横加干预?师父传你神功,莫非就是要你胡乱别传,欺师灭祖的吗?”
心澄倏然跃起,身在半空使出“恒河沙指法”,守势如密雨般扑将下去,心空以入门武技“护法拳”相迎。只听得啵啵啵声音不竭,数十招拆过,心空的手臂、肩头、胸口已经中了二十多指。
心止顺手夹过,微微用力,纸球破开,只觉双指黏糊糊的,跟着一股臭气扑鼻而来,竟是一颗驴粪蛋,被心空拿纸密封了。
心止道:“这些世家投奔帝国天武卫,在论武大会上与我佛觉寺难堪,若不将他们诛灭,警告别的门派,将来会有更多人投奔帝国,帝国一旦羽翼饱满,必将对我五宗倒霉。”
心空嘻嘻一笑,转过身子,“噗”一声响,一股气体从他臀部收回,冲向心止。心止晓得这气体是他运转真气收回,并非臭屁,但被气体沾着,毕竟有碍观瞻,一掌推出,禅宗罡气将气体荡开,双掌一错,抓向心空。
道人笑道:“二师兄,你又跟师弟开打趣了,师弟法号心空。嘿嘿。”
心空叹一口气,道:“你们三条舌头,我是辩不过你们了。唉,我这便告别啦。”
他真气修为达到天位,挨了这一刀,只是皮肉疼痛,吸一口气,内息流转,叫道:“你也尝尝我的拳头!”一拳击向心澄。
心空道:“凭我这榆木脑袋当然想不出好体例了,只能把佛觉寺的神功传授给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