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礼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莫花尔彻和陆小远听他将女子称作“两脚羊”,不由肝火中烧。莫花尔彻仰天哈哈一笑,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强大,你们是强盗,打家劫舍是为了餬口,那也罢了,为甚么要欺辱妇女?”
此言一出,陆小远又惊又喜,又有些不信,还要再确认一下:“你当真是在两个月前见过她?”
陆小远也知六合盟人多势众,又多是凶横之徒,帝国也不肯无缘无端招惹他们,倘若千军万马打击而来,这西域剑豪可一定抵挡得住,当下大声道:“万盟主,你也是大有身份之人,听你的意义,是要以众欺寡,可还要脸吗?”
陆小远接过帖子,翻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六合盟和西域武人夙来无仇,此番中间在六合盟权势以内逞凶伤人,所为何来?诚邀中间于四月初三至苍龙山平颠峰相会,万某劈面请教,望勿失期。
莫花尔彻也拱手道:“好说好说。”
莫花尔彻点头道:“不错,是我干的。”
但既为盗匪,部下天然少不了桀骜凶横之徒,洗劫村落、滥杀无辜之事出很多了,万壑松总不能将他们都全都措置了,久而久之,此条端方便没甚么用了。
万壑松拱手道:“英勇侠迹,早已耳闻,本日得见真容,不堪幸运。”六合盟权势遍及北方六州,耳目广及天下,天然能查到刺客的名字,只是与其人素未会面。
只见大地与彼苍相接之处,先是升起小片烟尘,那烟尘越滚越大,充满了六合的交线,明显所来人数不在少。那股烟尘到了间隔平颠峰二里远近,大抵能看出是一群人骑在各色坐骑上,飞奔而来。
莫花尔彻道:“你瞧,他们来啦!”
陆小远朗声道:“老儿,你刚才说刀在你手里,你便爱怎地便怎地了,大叔的拳头硬过你那些饭桶部下,当然是他爱怎地便怎地了。他没杀你和你那些饭桶部下,便是大大的部下包涵,你又凭甚么前来胶葛?”
那王元礼喝道:“你是群雄奖饰的大豪杰,还是万人唾骂的大奸贼,跟老子一点干系都没有。你前些日子打伤老子数十个兄弟,又把黑骡寨掠来的两脚羊放走,老子倒要跟你算算这笔账!”
陆小远凝目观瞧,只见居中一人面如刀削,双目精光明灭,紫色髯毛垂到胸口,他左边是个秃顶老者,满脸戾气,右边则是个美妇,穿了一件整张兽皮做的裙子,乌黑健壮的大腿、矗立胸部的大半都露了出来,面庞姣好,只是双眉竖起,透着一股凶恶。别的十来人形貌各自分歧,却都狰狞丑恶。
这一下迅若闪电,狂若奔雷,委实短长。众匪回过神来,均骇然失容,不约而同的束缚坐骑后退了三四丈,防备他以剑气突袭。
莫花尔彻道:“那另有假?那小妞一跟我见面,便拿出三瓶桂花酒来,想互换我的剑招,真是不安美意。桂花酒味儿还不错,但那是给女娘们喝的,我可不爱。可不要她酒光教她剑招,她又不乐意,我只好诚恳不客气的一口气把三瓶就喝光啦。”说着拍了拍腰间葫芦。
万壑松向莫花尔彻说道:“朋友,万某佩服你胆识过人,本不肯与你为敌,但你打伤六合盟的兄弟,万某身为盟主,岂能不管。不如我们立一个三日之约,三日以内,你守在平颠峰处,倘若三日过后,我等何如不得你,此事便就此作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