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花尔彻点头道:“不错,是我干的。”
王元礼大声说道:“刀在老子手里,老子想怎地便怎地,老子的兄弟们都是虎狼一样的男人,力量没处宣泄,当然得找些娘们玩玩。黑骡寨的绝壁底下每日能多出十来具娘们的尸身,那又怎地?”
陆小远听到此处,更无思疑,连声叫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欢畅了好一阵,才道:“大叔,你刚才说到把那群强盗经验了一通,然后呢?”
他和众匪相距十丈,剑气转眼即到王元礼的坐骑之前,王元礼防备不及,赶快翻身跃起,同时他座下的呼雷狂牛一声长嗥,被剑气斩作两片。
陆小远凝目观瞧,只见居中一人面如刀削,双目精光明灭,紫色髯毛垂到胸口,他左边是个秃顶老者,满脸戾气,右边则是个美妇,穿了一件整张兽皮做的裙子,乌黑健壮的大腿、矗立胸部的大半都露了出来,面庞姣好,只是双眉竖起,透着一股凶恶。别的十来人形貌各自分歧,却都狰狞丑恶。
王元礼呆呆望着地上的两片牛尸,再也没了刚才放肆的气势。
万壑松等人自没将陆小远放在心上,听到莫花尔彻的名字却相顾惊诧。
万壑松捋须沉吟。六合盟作为盗匪范畴的俊彦,自不能与平常地痞一样烧杀劫掠,卑鄙下作,是以他定了端方,不准打劫平常百姓,不准凌辱良家妇女,以彰显盗亦有道。
莫花尔彻和陆小远听他将女子称作“两脚羊”,不由肝火中烧。莫花尔彻仰天哈哈一笑,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强大,你们是强盗,打家劫舍是为了餬口,那也罢了,为甚么要欺辱妇女?”
陆小远闻言一惊:他曾听四位师兄提及过,杀死梼子夭的是个知名妙手,至今没多少人晓得他来源,想不到竟是面前这位西域剑豪,不由对他产生敬佩之情。
王元礼大声问道:“十多年前杀死帝国大司空的人,就是你吗?”声音如破钹互击,嘈哑刺耳。
莫花尔彻道:“你瞧,他们来啦!”
万壑松向莫花尔彻说道:“朋友,万某佩服你胆识过人,本不肯与你为敌,但你打伤六合盟的兄弟,万某身为盟主,岂能不管。不如我们立一个三日之约,三日以内,你守在平颠峰处,倘若三日过后,我等何如不得你,此事便就此作罢,如何?”
陆小远朗声道:“老儿,你刚才说刀在你手里,你便爱怎地便怎地了,大叔的拳头硬过你那些饭桶部下,当然是他爱怎地便怎地了。他没杀你和你那些饭桶部下,便是大大的部下包涵,你又凭甚么前来胶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