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晏笑道:“我若不给解药呢?你们待要如何?杀了我么?”
二人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伴计立即过来号召。他俩各点了两道菜,伴计下去让厨房筹办了。张恒倒了一杯茶,渐渐喝着,模糊听到四周几张桌的酒客在对萧晏晏评头品足,话音猥亵:“那小娘们的皮肉不赖呀,又滑又嫩的,像豆腐一样。”“如果亲手摸一把,还不得舒坦死?”“那小子武功仿佛不弱,我们还是别惹事了。”
萧晏晏将刀几次把玩,啧啧奖饰。张恒瞥了那刀一眼,心道:“玄位武者多用这类兵器,又算得甚么宝刀利器?”
那长须中年民气机周到,晓得断肠腐骨草很不常见,且有毒气披发,这女子如果碰到,只怕她早死在路上,又怎会安然无恙的到此?当下向朋友使个眼色,十几名朋友立时将张恒和萧晏晏围住。
俄然他面前银光明灭,赶快凝气成盾,挡开了一丛银针。只这么一缓,便听得一声惨嚎,那长须中年人咽喉已被刺穿。这时堆栈中其他武人见萧晏晏举手投足之间杀死十多人,吓得心胆俱裂,纷繁抢出堆栈。
大汉地点的酒桌上一名长须中年人拍案而起,喝道:“好妖女!胆敢使毒!”其他世人经他一说,顿时哗然。又有几桌的人拔刀站起,约有十来个,明显是中年人和大汉的朋友。
长须中年人沉声道:“女人,我这位兄弟是个粗人,如有获咎之处,但愿女人包涵,女人替他解了毒,我们洪沙帮自当感激不尽。”洪沙帮在晋州权势不小,虽不如六合盟绿林群盗那般公开劫掠各城,却也是巧取豪夺的黑道帮会。
那大汉见这美女对本身有崇拜之意,莫说给她一观,送给她又有何妨?当下双手奉上,趁萧晏晏取刀之时,又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这时见十来名帮众躺倒在地,面色黢黑,明显已经毙命,不由又惊又怒。又见萧晏晏蛾眉刺刺向那长须中年人,晓得她一旦得胜,必然要杀死那人,赶快纵身去救。
百大哥店“大酒碗”团体上是一只大大的正方形,分红高低两半。上方是客房,下方是大厅。大厅当中甚么装潢也没有,四周青石墙壁早已变得青灰交叉,间隙处还生了青苔。店中除了酒和肉,其他食品一概没有。这座简朴的老店在此耸峙百年而不垮掉,也是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