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观大师道:“金蝉神功是佛家功法,虽不及其他武技霸道凶悍,练成以后真气却暖和浑厚,便是外界的排山倒海之力攻来,也只如惊涛拍岸,并不会对练成者形成伤害。练到第五重境地以后,更会有驱百毒、疗内伤、强经脉、润气血的功效。倘若你晓得练气、运气之法,凭你体内的第四重金蝉真气,摩诃萨是挡不住十个回合的。”
陆小远和她在一起好久,从没见过她这么无助,见她梨花带雨,不堪荏弱,顾恤之心大起,伸臂将她揽入怀中,道:“你还生他的气,那也罢了。今后你就住在圣琅山的静修别院,我永久陪着你。”
金蝉神功分为九重,是佛觉寺第一神功,即便将大三千灭谛拳法练到登峰造极,也没法与第九重乃至更低境地的金蝉神功对抗。
到了夜间,陆小远到帝会派寓所的正堂,只要徐皓白一人在那边,天然在等他。陆小远上前,向徐皓白顿首一礼。
苏婉灵问明他事情的委曲,笑道:“你帮了五宗这么大的忙,他就没嘉奖你些好东西?”
蓄手六式练到谙练,硬度再高的剑也能应用自如,他让陆小远利用长剑,是通太长剑的曲折程度来判定陆小远是否贯穿。
他已将蓄手六式的精要之处都奉告了陆小远,接下来便是陆小远勤下工夫练习了。
说到此处,陆小远才晓得本身材内真气的来龙去脉。
陆小远点头道:“那当然!”
“陆小道跟摩诃萨比试之时,老衲发明陆小道体内的金蝉真气到了第四重境地。老衲本身修炼到第五重,心止、心悟二位师弟修炼到第三重,另有一名心空师弟,修炼到第六重,合寺当中,并无第四重境地的和尚,是以老衲猜测陆小道碰到的苏先生,便是观星池的苏诩苏前辈了。”
徐皓白道:“陆师侄不必客气。徐某这便把蓄手六式教给你。我先给你演一遍。”说着身形一晃,摘下墙壁上挂的一柄长剑,走到厅心,舞了起来。
陆小远道:“恰是。有几次长辈被人打成重伤,那金蝉真气主动出来抵抗外来气劲的守势。可平时长辈想在经脉之间运转,在气海内却没法感到它的存在。”
陆小远的学武天赋固然很高,“蓄手六式”毕竟是帝会派的四绝技之一,高深晦涩,他练了两个时候,每一次都有完善之处,徐皓白非常耐烦,不竭给他斧正,终究练到第十五次时,长剑直刺,自肩头到五指均不弯转,手腕运气,剑身却偏斜了三分。
陆小远听了心观所言,对这门佛家神功羡慕不已,既感到光荣,又大大地可惜本身不会运气法门。
只见他身形迟缓,脚步凝重,好似闲庭信步。出剑之时仿佛略有滞涩,但运气于剑,剑身却能曲折、转折、拐弯,如软鞭普通。他只使出了两成真气,是以气劲并不激烈。
苏婉灵抽泣半天,才道:“他不是我爹,他不是我爹。我是个没人要的丫头…….”
徐皓白来回演了三遍,收剑站立,道:“这蓄手六式,讲究的是意在剑先,凝气不发。蓄字,便是要在剑上蓄气,这气,也不是凌厉霸道的气劲,而是如有若无,绵绵若存,仇敌如果以强猛的真气攻来,碰到蓄手剑气,便连遭层层隔绝,无所发力,也就破不了你的守势了。”
陆小远看着徐皓白行云流水般从第一式“星沉碧落”演到第六式“青海长云”,又从第六式演回第一式,几次数次,固然招式大同,精微之处却总存在小异,心中悄悄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