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盯梢我?”李小囡竖起了眉。
李银珠没好气的甩下李小囡的头发。
“没有!”顾砚否定的极快,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你看,我就这么些人,服侍我还不敷用呢,哪有人手盯梢你?”
李小囡嘿笑一声,“我感觉吧,你就看着石滚,只要石滚没事儿,你必定没事儿。”
“哟!”晚晴撇着嘴,“你这叫较着?你这较着,跟石滚的话儿一样较着!”
李小囡两根手指捏着下巴,拧眉看着晚晴。
“四姐儿?”梅姐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梅姐你还给她洗脚!你太惯着她了,让她本身洗!”李银珠伸手去拉梅姐。
“烫!”李小囡的脚尖碰到水,立即缩返来。
“为甚么走那么多路?你干吗去了?”晚晴皱起眉。
“到巷子口了,你该当差了。”李小囡提示晚晴。
“嗯?这话如何说?”晚晴拧起了眉。
“如何啦?你这是如何啦?”李银珠冲上前,谨慎的撩起李小囡一脸的乱头发。
“你这是跟我活力了?”晚晴伸头看着李小囡的脸。
在堂屋纺线的李银珠听到哭声,一头扎出去,看着抱着梅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小囡,吓一跳。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李小囡双手按着桌沿,伸头瞪着顾砚。
“对啊!直接问不就行了!”
一想到那两百个铜钿,她这心啊,抽抽的疼!
“跟我讲了一大通,从甚么服侍世子爷要一心一意立心不能偏了,再到做事做人谨慎为先,又扯了一通我们世子爷如何如何贤明如何如何漂亮,问我懂了吗。你懂了吗?”晚晴脸伸到李小囡脸面前,问道。
“你别动,我来。”梅姐放好脚盆,蹲下,极其利落的脱下李小囡的鞋子,再谨慎的脱了袜子,看着脚上磨起的血泡,心疼的低低唉哟了一声。
“三姐儿说你们走了好些路,我烧点儿热水,给你烫烫脚吧?”
“疼~脚,脚疼~呃!”李小囡打了个噎嗝。
“你坐着别动,我端过来!”梅姐一个回身,很快就端了脚盆出去,脚盆里大半盆热水腾着热气。
看着李小囡一脸的底子不信,顾砚折扇敲到李小囡面前,“真没有,就是巧了,有个管事去临海镇,路过郭巷,正都雅到,真就是巧了!”
“多谢。”李小囡端起杯子,冲顾砚举了举。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小囡。噗哈哈哈哈!”顾砚噗一声大笑出来,一边笑一边用折扇拍着桌子,再指指李小囡,“小囡!你家大人呢?啊哈哈哈哈!”
“没病,走路走得太多了。”李小囡脚步没停,尽能够没甚么非常的往前挪。
“你这是如何了?”晚晴看了眼巷子口,还远着呢。
她两只脚火辣辣的疼,两条小腿酸涨难受。
看着李小囡一步一挪出来,再看着她一步一步挪下了台阶,晚晴提着裙子,几步冲下台阶,微微哈腰,从李小囡的小腿看到脚面。
“你的买卖做得如何样了?”顾砚挪了挪椅子,对着李小囡,笑眯眯问道。
梅姐一贯能点头不说话,能说一句毫不讲一句半,这是她头一回听梅姐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不烫了吧?”梅姐见李小囡没再缩回脚,舒了口气,接着揉另一只脚。
李银珠舒了口气,“不就是起了几个血泡,能有多疼!我还觉得你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