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站在茶坊门口,看着抱动手炉的李小囡。
“就是到你家呗,我说过……”
“晚晴是我身边的人,我如果连阿武找过她这事儿都不晓得,你当我是傻子么?”顾砚胳膊伸到李小囡面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个不断。
“明天换个处所上课吧?”顾砚伸折扇拦住李小囡。
“阿武找你了?”顾砚了然的问道。
“也是,这才十一月,你这大棉袄大棉裤这么厚,是不该冷。”
“明天辰末己初,我让晚晴过来接你。”顾砚用折扇在李小囡面前敲了敲,“附送一顿午餐,你占便宜了。”
“那你为甚么用了阿武,又不消了?你不消就不消,得跟人家讲清楚吧,你高贵得很,不肯见阿武,那你得派小我讲一讲吧?另有,你让他们管船埠,又翻脸不让他们管了,他们还如何在船埠上干活?你这不是砸人家饭碗么!”
“行!”顾砚利落承诺。
“代价好说,你尽管提。”顾砚打断了李小囡的话。
前次他见她的时候,她还穿戴夹衣,这一趟,才十一月,她如何就穿上这么厚的棉袄棉裤了?
顾砚两只手撑着桌沿,头往前看着李小囡,半晌,抬手在桌子上勐拍了一巴掌。
“你想到了是吧?王府别业占地极广,有一片院落,专门用来检察查对这些数量,就在那边。”
“行不可吧?”李小囡不睬会顾砚的调侃打趣。
“我还没说完呢,去一趟,五两现付,另有五两记帐,攒够了五十两,给我一张银票子。”李小囡接着道。
“我要查的这件事,金山银海,一起查下来,不晓得要就义多少人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父,不得不极其谨慎。这里必定不可。”
“别业在城外,很远,一来一回要……”
“我让人去跟姚武说一声,再给他们安排一条活路,行了吧?你说吧,多少钱!”顾砚抖开折扇,晃了两下,又哗的收起。
他这么切题万里的开篇,想让她去哪儿上课?
这棉袄棉裤笨拙丢脸!
“有车有马,半个时候就够了,统共!”顾砚打断了李小囡的话,没好气道。
“去哪儿?”李小囡站住。
顾砚笑眯眯看着她。
“如何不拿着?”顾砚点了点晚晴捧着的手炉。
“你们家真有钱。”李小囡感慨了句。
“我是睿亲王世子。”
“行!”
“建国至今,将近百年,帝国各处富强之极,可海税和漕运税收,比来二十年,倒是比年下跌。我这趟到江南,是为了检察海税司和一江一河的漕运和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