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苏芩动体味缆子。
香喷喷的桂花,勾人食欲。
男人的手,扬着镶绣鎏金的宽袖,迟缓搭住那纤细柳腰。
斐济神采一顿,看向苏芩的视野霍然深沉。
“唔……”苏芩窝在斐济怀里,挣扎了一下,对那箍在男人腰间的玉带非常不满,感觉咯的很疼,便用力伸手去拽它。
天上一轮皓月, 水中一轮镜月,高低争辉,如同置身晶宫鲛室。
所谓酒壮怂人胆,昨夜里,苏芩这个怂人被酒壮了胆,差点强上了她家那只狗。但在关头时候,她的酒却醒了,然后被她家那只狗给上了。
她认了,谁让是她先去逗的狗呢!被咬了也只能算是她本身的锅。
她颓废的在纱被里躺了半日,直至中午才懒洋洋的起来。
苏芩眨了眨眼, 定睛看向面前的斐济。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她如何还是记不住这经验呢?
苏芩也跟着高低摸了一遍,哆颤抖嗦的摸出一对玉镯子。是刚才从项城郡王赐的那箱珠宝里头拿的。
看着那鹌鹑似得窝在纱被里的小东西,斐济俯身,隔着纱被按住那颗小脑袋,悄悄的拍了拍,声音降落,带着嘲弄笑意。
苏芩的头发,又细又软,撑不起高髻,但小女人却恰好喜好这类乱世凌人的打扮。
“女人,奴婢给您揉揉吧?”红拂见状,红着脸道。
他一把将人扛起来,扬着身上破开的锦衣长袍,踹开了主屋大门。
她伸出胳膊,罗袖下滑,乌黑的膀子挥了挥,诡计去抓那抹桂花枝,却因着间隔不敷,如何抓都抓不住。
“阿狗,呜呜呜……”一头扎进斐济怀里,苏芩哭的特别悲伤。
怀里温香软玉在怀,还这么的不循分。
已是深夜, 玉露生凉。
男人的脸上被渡了一层月色,莹白如霜。那副眉眼,含带纤长睫毛,说话时微微下垂, 能看到其掩在视线当中的乌黑双瞳, 深如水潭, 浸着明月流光,波光潋滟,如同天上神袛临世。
苏芩紧紧拽住,掌内心软绵绵的戳着桂花瓣。她用力往下一扯,然后抱动手里的桂花蹲下来,像个球似得团在石桌上,将手里的桂花往嘴里塞。
礼呢?
对于这位晋王,苏芩所熟谙的只要斐济拿给她的那套没有亵裤的宫娥服。
一把捂住脸,苏芩哀怨出声。那抹绯红自双颊伸展,从纤纤素手的裂缝中浸润而出,伸入纤细脖颈,直至浸满满身。
男人反手,将那镯子往苏芩腕子上一扣,然后低笑一声,一个反身,就把人压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