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眼尖的看到,男人身前湿了一大片,大抵是被沐盆里头的水打湿的。
苏芩动了动腿,终究受不住,慢吞吞展开了眼。
“对了,你们这的端方呀,实在是难登风雅之堂。”苏芩伸手指向阿谁捧着沐盆的丫环,“就是你,胡乱瞎看甚么。主子净手的时候,你该双膝跪地,高举沐盆。另有你,主子用脂粉、靶镜时,你梗着脖子瞧甚么呢?该屈膝垂眸。”
“吱呀”一声,厚毡被翻开,陆霁斐换过朝服,面无神采的出去,走至苏芩身边,将手伸入沐盆内。
屏风后水声一顿,似是听到了那娇软软的话,但半晌后却还是如常。
“叮咛宫内尚衣监,制一套凤冠霞帔,喜服要正红色的。”
陆霁斐拢了拢大袖,用巾帕掠过脸,回身欲走,却被苏芩拽住了胳膊。
蒹葭吃紧跟上,替陆霁斐披上大氅。
小女人洗漱的时候没用帕子垫在衣衿处,行动粗糙糙的跟小时普通,胸前已是湿漉一片。
苏芩在陆霁斐的耳房内睡了一夜,浑身暖融融的就跟要熔化了似得,舒畅的连脚指头都伸直了起来。
白嫩小手沾着濡湿水渍,还没擦干,指尖粉嫩嫩的拽着他朝服的缎面料子,印出两个小巧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