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顺势向下,压向她的腹部,轻绕腰间宫绦彩带。苗条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勒住。
小女人颤着身子,收回软绵音,哼哼唧唧的带着甜腻味。
在郴王一脸菜色的神采下, 斐济大风雅方的将苏芩接走了。
男人慢条斯理的跟过来,站在苏芩身后,看一眼挤挤挨挨被拘在笼子里头的小白兔,再看一眼方才因为跑的急,尚在大口喘气的苏芩,黑沉眸子一暗。
苗条手掌一手一边的托着两只小白兔,那小白兔软绵绵的白,一双眼睛红十足的像是最上等的宝石。两只小白兔似是熟谙,被斐济捧在手里也不循分,嘬着三瓣嘴相互亲来亲去,看着好不热烈。
“哦。”凤阳县主灵巧点头。她怀里的小奶狗不循分的跳下去,踩着一地湿泥专门往水潭子里钻。小奶狗胖墩墩的四肢极短,颤着肚子,颠颠的跑。
“那就把那该死的狗给我弄出去。”
马车朝驿站驶去,苏芩眼热的看着被斐济拿捏在手里的两只小白兔,终究忍不住腆着脸畴昔,“给我摸摸嘛。”
将手里挑好的两只白兔子递到苏芩面前,男人的脸上难掩嘲弄笑意。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青山抻着脖子往马车厢里看一眼,不明以是。
苏芩面色一阵臊红,立时缩着身子重新躲回马车角落。
男人的视野向下,盯住苏芩的胸脯。
苏芩抿着嘴儿不说话,却不防男人用力一扯,就将小女人给捞到了怀里。
男人被压住的手猛地一动,苏芩颠了颠身子,收回一道软绵绵的声音,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此话一出,本来一副漫不经心神采的男人瞬时眸色一敛。他一手扣住苏芩的下颚,将人埋的低低的小脸托起来,“姀姀不提,我倒是忘了。”
斐济高耸将人一揽腰,压进怀里,双腿屈起,搭成拱状。
凤阳县主兜转着又去追,苏芩趁机回身,怒瞪向男人。
男人一手掐着小女人的下颚,一手触到她软绵绵的小肚子。那边一副平坦,却能触到里头的软肉,他晓得那滋味有多好。
苏芩夹着腿儿,咬牙用力往下一坐。
这是在威胁她,不吃蜜枣就会吃棍棒吗?
斐济的手顿在半空中, 说话时带着感喟, 眼中却透着嘲弄。“谦虚认错,果断不改。”
男人勾唇,学着苏芩的话道:“那姀姀也给我摸摸嘛。”
男人回身,去而复返,面无神采的重新坐回了马车里。
男人俯身,凑到苏芩粉颈处,一口舔上那白玉小耳,舌尖卷着珍珠耳珰细舔。
小白兔软软小小一只,毛茸茸的才只要苏芩的巴掌那么大。
男人下认识伸手,要去给她擦拭,却不防小女人一缩脑袋, 软声软气的道:“我错了。”
苏芩靠在马车壁上,看斐济一手一只的捏着玩,那双乌黑眼眸却时不时的朝她瞥过来,就像他现在手里捏着的不是那两只小白兔,而是……
小摊贩仓猝忙道:“公子真是好目光,这是一只公,一只母的,买归去还能生小兔子呢。”
男人低笑一声,更将人按住。
对上男人扫过来的视野,苏芩一把捂住嘴,用眼神表示:休想。
凤阳县主抱着狗,颠颠的过来。“苏三,你如何来了呀?哥哥不在驿站呢。”
这才几个月不见,如何好似又大了很多?男人遗憾道:方才如何没趁乱衡量衡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