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将小盒子放在鼻下一闻,顿时心下又泛动几分,便伸脱手,悄悄抹了一层玫瑰膏,涂在通透津润的串珠上。那串珠个个颗粒饱满,涂上膏药以后,黎素又蘸了水,它竟缓缓胀大了。
傻狐狸用爪子悄悄去摸修缘的耳朵,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儿,仿佛非常受用的模样。从安然的角度看畴昔,修缘的确把阿呆当作了天然的貂皮围脖,小家伙还时不时伸出湿舌头舔一舔新仆人,以示友爱。
“如何了,安然你不舒畅么?”
平凡人不晓得的是,幻海山的半山腰,有一座精美别苑,蔚为壮观。
修缘瞥见狐狸,内心非常喜好,竟抛下安然去抱它,又摸又亲,还要讨些东西来喂它。
黎素又例行公事普通将身材各处用皂荚擦拭洗濯,摸到□时,不免有了些感受。
名叫阿东的黑衣使者抓住披风,脸上一红:
下人分开以后,黎素宽衣解带,便要踏进水里。
掌柜的也听闻修缘在十数里开外的豪杰峰大败魔教左使黎素,是以非常殷勤,忙让小二筹办洁净衣裳,又将热水送到房中。
“恭迎左使大人!”
修缘谢过了掌柜,安然却不为所动。自发明修缘比武下来并无大碍后,他就一副冷冷酷淡的模样,非常变态。
纵允好久以后,黎素喘气半晌,又将串珠渐渐抽出,将身上擦净了,侧躺到床上,寻了个大号玉势,缓缓埋入背面。
固然当时乃甜睡之姿,尺寸却非常惊人,黎素心心念念,眼馋不已,返来便照着那模样打造了这玉势,乃至连上头的经络都雕镂得栩栩如生,这些年宫主闭关,他更肆无顾忌,动辄便肆意玩弄。黎素乃至还想了心机,在玉势上钻了小孔,腹内挖空一些,设了精美构造。只要用前放入沸水里烫一遭,那玉势不但内里吸饱了水,大要也热烫不已。
“阿呆,你比有些人好多了,又乖又听话,还不会随便活力耍性子,赶明儿我把事儿都办了,就带你回山里住下,好不好?”
他躺在浴盆里,设想修缘那样可贵的身材,另有非同凡人的内力和出人料想的耐力,如果一番调~教,床上工夫必然不错,□那处,不晓得又是如何的**蚀骨。
伸手试了试水温,稍有些烫,黎素最怕水烫,烧得贰内心都发慌,他不想遭这通罪,衣物却又都解了,飘散在地上,现在赤身**,他也不肯让人出去再添冷水。
修缘一边说,一边笑得滑头。他那里不晓得,安然向来慎重内敛,这可贵的别扭,实在是因为本身冒然就决定与黎素比武,其间多少凶恶,存亡难测。
黎素让人打了三大桶热水,又掺了冷水,一并倒在房内大盆中,如果在望川宫,他的那座楼是下沉天井,中心另有一眼温泉,这时候泡出来最能解乏。
黎素想着,便走到床边,寻了几个小玩意儿,将它们放在浴盆边,又等了半晌,水冷了一些,才安闲踏出来。
要想上这座山,须得穿过一片林子,这里野兽四伏,且火线又是一片河,无人撑船过岸,以是山上鲜有人迹。
“嗯……”
修缘伸手摸了摸,没摸到呆狐狸,却摸到安然的手臂。
安然无话可说,修缘只感觉一副温热躯体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熟谙的气味缭绕在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