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怕,他只怕白望川连梦里也不找他!”
“父亲何必在乎,我天生不爱练武,能帮大哥便好。”
酒酣菜冷,杯盘狼籍,这场拂尘宴结束以后,世人都各自回堆栈歇息。
这江湖上有两种人,非常少见,实乃惯例。一种人天生只能练心法,练至化境,内功强大非常,却练不得一招一式,另有一种人,空有招式,入迷入化却毫无内力。
“秦庄主,此言差矣,至公子的名号,说出去江湖上哪个不恭敬三分,何况年青人需求磨练,当年秦老爷子的盟主之位也不是一日坐稳的。二公子资质过人,何不协滋长兄,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岂不快哉!”
而在百里以外的姑苏聚贤庄,只留有下人仆人看家护院,其他人等均随秦家父子临时逗留在浙江宁波府。
“莫非是天一教所为”陆大友迷惑道。
“不急,三今后武林大会,统统按打算行事。远行,你虽生为聚贤庄宗子,却不成投机取巧,须得一层层比试上去。岫儿,你也尝尝,与众豪杰参议一番。”
陆大友点头称是,脸上俄然现出惊骇奇特的神采:
本年腐败过后的这场嘉会,意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群龙不能无首,史家老爷子史龙翔自秦山过世后,便一向措置武林大小事件,虽不及秦山德高望重,一全部武林这些年却也风平浪静。但是史家高低一百七十口人,一夜之间惨遭毒手,连史盟主也不例外,这等狠戾挑衅,是凡人所不能忍。
秦风沉吟半晌,道:
“实在,若论武功,又有几人能赛过秦至公子呢,这场武不比也罢,秦公子一表人才,一手‘混元刀法’炉火纯青,聚贤庄的至公子,江湖上那个不平,何必再选!”衡山派一贯唯聚贤庄马首是瞻,不但衡山,五岳均与聚贤庄干系匪浅。
当今武林,平辈中人,只要秦风有资格站出来发言,他早半个月来到宁波府,先替史老爷子措置了身后事,随即又去了“白、封、雷”三家,一一寻觅蛛丝马迹。
骆鸣听了这话,不作声考虑半晌,脸上愈发丢脸:
“不,我看不是,秦庄主派出去的探子答复,说在西南一带,曾与天一教的人交过手,还中了他们的毒,无药可解,返来复命以后便死了。我看少林、峨眉、武当被囚禁,倒是他们做的,但江南四家,应当不是。同是江湖中人,天一教要么杀要么留,何必两类做派。”
“此次武林大会,一是声讨魔教,为诸位离世的豪杰豪杰报仇,二是选出新盟主,各位有何高见”
“凌九重这个大魔头,恐怕早已疯颠,你忘了,当年他力战武林各派,也只是为了逼白家交出白望川的遗骸。江南四大师与灵音寺合手对于他一个,伤亡惨痛也未让他到手。当年另有秦山老爷子主持大局,各门各派妙手浩繁,这十多年,老的老,死的死,如何比得了当初。凌九重恐怕先节制了白家,将白望川的骨灰运出,再命人一把火烧了‘白、史、封、雷’四家,天衣无缝,莫非他还怕白望川变成厉鬼胶葛他不成”
秦风以酒回敬这二位,笑道:
眼看武林大会期近,秦风也□乏术,只得回宁波府办理统统事件。
“但愿不是。凌九重闭关十一年,若你不提,我倒把这号人物忘了。想当年,他单身一人大战三十二门派,江湖一片腥风血雨,凡人闻之肝胆俱裂,更比现下天一教可怖很多。秦老太爷结合少林方丈,武当宗师及各派豪杰,也只能勉强将他压抑住,逼回望川宫闭关修炼,若这个时候出关,不知会是如何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