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上有两种人,非常少见,实乃惯例。一种人天生只能练心法,练至化境,内功强大非常,却练不得一招一式,另有一种人,空有招式,入迷入化却毫无内力。
“不急,三今后武林大会,统统按打算行事。远行,你虽生为聚贤庄宗子,却不成投机取巧,须得一层层比试上去。岫儿,你也尝尝,与众豪杰参议一番。”
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本该是江湖上一大盛事,但一个月前灵音寺及“白、史、封、雷”四家被灭,民气惶惑,至武林大会开端,又有少林、武当、青铜、峨眉等大派缺席,只余江南聚贤庄与丐帮、华山派、崆峒派等尚在,稍撑场面罢了。
“鄙人鄙意,我们这些糟老头,还是不要跟年青人争了,往年次次争得你死我活,实在跌面子,这个江湖,还是交给年青人罢!”崆峒派掌门将酒泼倾泻洒倒进大碗中,一饮而尽,粗着嗓子发起道。
他生了火,从河里捕来几条鱼,烤熟了狼吞虎咽,直到被鱼刺卡住,干呕出声,才倚在破庙墙角,缓缓闭上眼。
“凌九重这个大魔头,恐怕早已疯颠,你忘了,当年他力战武林各派,也只是为了逼白家交出白望川的遗骸。江南四大师与灵音寺合手对于他一个,伤亡惨痛也未让他到手。当年另有秦山老爷子主持大局,各门各派妙手浩繁,这十多年,老的老,死的死,如何比得了当初。凌九重恐怕先节制了白家,将白望川的骨灰运出,再命人一把火烧了‘白、史、封、雷’四家,天衣无缝,莫非他还怕白望川变成厉鬼胶葛他不成”
“老骆,依你看,这灵音寺,白、史、封、雷四家,以及天威镖局,是如何回事”
而在百里以外的姑苏聚贤庄,只留有下人仆人看家护院,其他人等均随秦家父子临时逗留在浙江宁波府。
秦远岫十多岁的时候,秦风开端教他家传内功心法,他大哥比他痴顽,一样一段心法,半日便成了,秦远岫几次练了一个月,却毫无长进,厥后渐渐才发明,本来他竟不能习心法,必定这平生不会有涓滴内力。
“实在,若论武功,又有几人能赛过秦至公子呢,这场武不比也罢,秦公子一表人才,一手‘混元刀法’炉火纯青,聚贤庄的至公子,江湖上那个不平,何必再选!”衡山派一贯唯聚贤庄马首是瞻,不但衡山,五岳均与聚贤庄干系匪浅。
酒酣菜冷,杯盘狼籍,这场拂尘宴结束以后,世人都各自回堆栈歇息。
本年腐败过后的这场嘉会,意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群龙不能无首,史家老爷子史龙翔自秦山过世后,便一向措置武林大小事件,虽不及秦山德高望重,一全部武林这些年却也风平浪静。但是史家高低一百七十口人,一夜之间惨遭毒手,连史盟主也不例外,这等狠戾挑衅,是凡人所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