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出了阿东的屋子,不知为何却感觉胸闷难当,仿佛喘不过起来。更深露重,他坐在荷花池边歇了一阵,看水里锦鲤游来游去,自在安闲,成双成对,竟情不自禁将手伸进水里,跟着鱼儿游曳悄悄摆动,又谨慎将两只戏耍的锦鲤托起,当真对着它们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归去。
夜凉如水,黎素却感觉脚步有千斤重,只想在此安息才好,便站起家,发挥轻功飞到水中心,和衣睡在莲花上。他缩了身子,环绕住本身,闻着四周的淡淡菡萏芳香,只感觉心旷神怡,闭上眼,竟就此睡了畴昔。
只是可贵黎素情愿亲力亲为,阿东望着他一双羊脂玉般的手,骨节清楚,触上肌肤,仿佛灵魂都交在他手里了。他看得着了迷,口中却道:
阿东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黎素迷乱魅惑的半晌当然摄民气魄,但是偶尔暴露纯真神情,更让人不能抵当。
阿东从床上坐起,不发一言,却直直望住黎素,说不清甚么情感。黎素却将床尾的药瓶子十足扔到他身上,独自下床,冷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