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剑宗宗主一月前早就分开了荡剑宗,传闻去了南地的清溪谷会晤老友,此时那里会在山中?恐怕吕天挚恰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上门挑衅,不然以他的本领,决然不是那在武皇境沉浸十年之久,在全部大梁都能排进前五的田碎黎敌手。”
谁都没有想到,这剑神弟子与荡剑宗的第一次碰撞竟然会如此出色,实在是赚足了眼球。
“你感觉呢?”龙雨没有接那杯酒,反倒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家伙这几日一向在摸索我,到底想晓得甚么?”
吕天挚脸上涓滴不见愤怒之色,只是话语间却尽是阴损暴虐:“你们偌大的荡剑宗便只靠着田碎黎一人吗?其他的莫非都是孬种?难怪这些年荡剑宗日趋式微。”
这话一说出来,梅鑫转过脸来瞋目相向,那些在四周观战的那些年青荡剑宗弟子也是面有怒容,一名男弟子压不住肝火,开口道:“胜便胜了,何必欺侮人!”
吕天挚抱着那银色长剑环顾四周,正筹算再出言那庙门再度开启,一个身穿蓝袍的微胖中年人迈步走出。
轻视之意呼之欲出。
正在世人觉得两人还要持续比试下去的时候,吕天挚俄然展颜一笑,拱手道:“梅师兄承让。”
白冷泽冷哼一声,说道:“沽名钓誉四字,总不算委曲了他。”
这已经无异于打脸了,不过遐想到刚才吕天挚的飞扬放肆,四周那些荡剑宗弟子听在耳中,固然感觉粗鄙,倒也非常化气。
一场比试一波三折,梅鑫的梅花三弄出人料想的再上一层楼,变成四弄,而吕天挚终究固然被逼着拔了剑,却只是拔出了一寸,仍不足力。
吕天挚笑咪咪的看着那强自苦撑的梅鑫,哈哈一笑说道:“梅师兄何必忍得那般辛苦?归正你已经输给我一次,再输一次也不丢人的。”
酒坊门前,白冷泽给那龙雨再倒一杯酒,笑着问道:“龙前辈感觉谁会胜?”
白冷泽面带笑意点头称是,想了想又问道:“前辈感觉此次荡剑宗上会是那个脱手来挡这吕天挚?莫非还要请出那位宗主?”
“卑鄙!”梅鑫吐出一口淤血,恶狠狠的看着那仍然保持着神仙气度的吕天挚说道:“若不是宗主不在山中,早出来经验你了,何至于让你这沽名钓誉之辈在这里撒泼!”
梅鑫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回身朝着荡剑宗庙门走去,刚走出几步,嘴角已经有殷红的鲜血流下。
他放下酒杯,站起家来,说道:“吕天挚畴昔七年间已经三次登上这白玉石阶,三次挑衅荡剑宗,恐怕荡剑宗宗主早就恼了他,不然上一次也不会重伤他了。可这小子仿佛不如何长记性,本日竟然还敢来!若此次他气力充足,那便还好,若稍差一筹,便不是重伤了,能不能走下这千层白玉石阶还是未知之数。”
“龙前辈谦善了。”白冷泽淡淡一笑,略一深思,开口道:“小子大胆说两句,如果说的不对,前辈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