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被打瞎一目,气得哇哇大呼:“笨伯,你们追啊,追上这小子,老子要挖出他的双眼。”他俄然间瞎了一只眼,气急废弛,迁怒旁人。
陆家宝见天师道俄然脱手杀人,大吃一惊,叫道:“张守一,你干甚么?快将人放了。”说着就想冲畴昔救人,但劈面而来一枚问心针,身后的黑煞神高举水磨禅杖砸下,身左的白头翁单刀吞吐,一招快刀斩乱麻,窜改无方;身右的红袍怪,双掌齐推而出,一招排山倒海,一道气墙就如一堵墙轰然倾圮,不容抵挡。
毕静儿大声喝采:“好工夫,不消你们帮手,也还是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再也不看天师道世人一眼,不屑一顾。
张守一固然有点儿胖,应变倒是极快,闪身让开,怒道:“碍你甚么事了?”刀疤脸挡在二女身前,持刀而立,道:“我在大蜜斯就在,谁也不能欺负她。”张守一道:“你既然碍手碍脚,我成全你。”一挥手,围在刀疤脸周身的七八个祭酒俄然同时挺剑直刺,一齐刺入刀疤脸的身材里。
毕静儿道:“你说甚么,我可听不懂。”张守一道:“听不懂没干系,人老是健忘的东西,渐渐想,总会记起来的。”
陆家宝觉得他们刚走不久,必然能够追上,尽力飞奔,奔行之速,疾逾骏马,越奔越快,疾行了半个时候,来到一个岔道口,踌躇了一下,深思:“他们掳掠人质,多数是拣偏僻的路走。”当下踏上右首的崎岖巷子,他技艺了得,巷子坑坑洼洼,却如履高山,速率不减,却始终不见天师道等人的踪迹。
兰兰、毕静儿二人见陆家宝迭遇险招,不由大为焦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回身,见身后不知甚么时候来了一群人,为首一人,恰是天师道的张守一。
张守一心下来气,道:“毕大蜜斯,你拿了我的乌龙剑,还装无事人,这瞒天过海的演技,骗我好苦,杨蜜斯,你们跟我走一趟吧。都拿下了。”将手一挥,天师道世人将毕静儿、兰兰二人团团围住。
黑煞神、红袍怪、千手观音三人面面相觑,平素里自高高傲,觉得四人合击,天下无敌,岂知陆家宝竟然破了天罗地网大阵,追上去,单打独斗,那还不是自讨败兴。
陆家宝叫道:“张守一,你是小儿、王八蛋,返来。”可张守一充耳不闻,身形闲逛,便如一溜轻烟般奔入树林中,竟然另走一道,谁也不跟,霎那间不知去处。